萧老太爷没理会他的调侃,若有所思的问:「前次你来时都未曾这般谨慎……出事了?」
张瑄一顿,下颌收起,脸色也有几分阴沉,「近来那些人越来越猖獗了。」
「是谁?东面海上的那些贼人?」
「除了他们谁敢掠我广越府?」
「若非府内有内贼给他们通风报信,老夫早就率众剿了他们了!」
萧老太爷微微皱眉,「通敌卖国?」
张瑄哼道:「一些见利忘义之徒罢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若是他们真上不了台面,你何必带两个高手?」
「你……老夫儿子孝顺,担心他老子出事不行?」
见张瑄死鸭子嘴硬,萧老太爷摇了摇头,「内贼比外贼更危险,防备些也好。」
张瑄摆了摆说:「不说那些糟心事。」
他转而问道:「听说你杀了刘公墨,被圣上降旨责罚了?」
「说说,刘公墨真做了那些混帐事?」
萧老太爷微微颔首:「不止,他与蛮族、婆湿娑国两边勾结颇深。」
话音顿了顿,萧老太爷神色怅然的说:「逢春被蛮族发现踪迹,乃是他暗中通风报信。」
「他?!」
张瑄立时怒骂一声狗东西:「亏得当初逢春还曾出手救下他的性命,他怎敢如此恩将仇报?」
「这个杂碎,混帐,白眼狼……老萧,你当时真不该让他死得那般容易,这种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你为何那么早杀了他,还累得自己被圣上责罚?太便宜那狗东西了!」
萧老太爷苦笑著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若不是刘洪一心求死非要说起傅晚晴的事,他再是恼怒也不会杀了刘洪。
不过现在想想,杀了也好。
如若刘洪活著去了京都府,然后吐露出傅晚晴身在蛮族的事,那样的结果更加难以接受。
萧老太爷不敢想萧惊鸿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张瑄不知道这些事,骂骂咧咧一阵,便拉著他说今晚不醉不归。
萧老太爷自无不可。
甫一落座,张瑄看了他一眼,脸上怒容停滞,指著他问:
「不对,老萧,你,你这身体……好了?」
萧老太爷一边让人端来酒菜,一边笑著点头:「好些了。」
「岂止是好一些?老夫看你这身板只怕是旧伤痊愈了吧?」
见他笑而不语,张瑄脸色一黑:「跟老夫还藏著掖著,说说看谁那么大本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