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逸弟说此番对岁考没有把握?」
「那你可要用功些了,别一不留神丢了功名,惹得天下人笑话你。」
陈逸一顿,眼角同样扫过旁边的萧婉儿,猜到陈云帆的用意,便佯装胸有成竹的说:
「不过是篇策论罢了。」
萧婉儿瞧了瞧他的神色,不似作伪,便没开口叮嘱他什么。
「清梧妹妹,不若等医道学院的院长选定,咱们再去桐林?」
「好……」
说说笑笑,用过午饭。
陈逸和萧婉儿撑著伞,各自送别陈云帆和崔清梧,林忠等人跟在后面。
雨势渐长,打在伞面上啪嗒啪嗒响声不停,掩住众人脚步声。
便连交谈声音都听不真切。
陈云帆见崔清梧注意力不在这边,侧头看向陈逸咬牙切齿道:
「逸弟,哪壶不开提哪壶,让为兄难堪啊!」
陈逸瞅了瞅萧婉儿,压低声音笑道:「兄长,彼此彼此。」
「哼,托你的福,为兄下午就去衙门当差。」
「理该如此。」
陈云帆哼了哼,转身登上马车。
临进入车厢前,他又回过头来叮嘱道:「你别忘了父亲和老四、老六来蜀州的时候,跟我一起去迎接。」
陈逸撑著油纸伞,「放心便是。」
「就如你那日来蜀州,我不也去北城门外迎你?」
陈云帆欲言又止说:「父亲此番前来,声势浩荡,你……算了算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陈逸点头应是,看著他和崔清梧两人走入车厢。
林忠等环儿、春莹进了车厢,直接坐在车驾上,撑著缰绳朝他们告别后,便驾车离去。
宁雨、牛山两人则是步行回返。
陈逸挥了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萧婉儿亦是如此。
陈逸正想带著小蝶回春荷园,就听萧婉儿开口问:「妹夫对岁考把握不大?」
陈逸脚下一顿,暗自腹诽陈云帆多嘴,嘴上依旧说得好听:
「胸有成竹。」
萧婉儿莞尔,「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过她大抵清楚陈逸的脾性,絮絮叨叨的叮嘱说:
「岁考不比其他,马虎不得,若是妹夫功名不再,往后总归有些麻烦。」
「不说外人,便是你书院的学生们,怕也会……」
陈逸连声说是,「放心放心,我省的,大姐还不知道我的本事?」
萧婉儿听出他意有所指,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木楼。
萧婉儿不是不清楚陈逸的能耐,只是担心陈逸会因为无所谓或者随性的原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