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除名,我也会得个『出赘』,后世子孙都与陈家没了牵连。」
闻言,陈云帆和林忠对视一眼,不由得沉默下来。
陈逸看了看两人神色,放下茶盏,轻笑问道:「兄长有话不妨直说吧。」
「是不是家里吩咐我做些事情?」
见瞒不过他,陈云帆无奈摇头,说:「母亲让你我去见父亲,看他是否需要咱俩膝下侍奉。」
「侍奉?」
陈逸哑然失笑,「父亲乃是大魏九卿之一,前呼后拥,哪里需要我来侍奉?」
陈云帆欲言又止。
林忠见状,起身抱拳一礼,开口道:「逸少爷不必妄自菲薄。」
「您如今已是名满天下的轻舟先生,想来老爷也想见一见您。」
陈逸瞥了他一眼,随即侧头示意小蝶倒茶。
忽略不忽略的,他岂会不知?
先前陈玄机给陈云帆回信时,也给他写了一封信,言说已经责罚过崔钰云云。
字里行间,关怀备至。
可陈逸对江南府陈家的人虽不排斥,但也有了几分防备之心。
尤其这次他得知陈玄机出任兵卿后,心头猜测越发笃定了。
——他和陈云帆被白虎卫盯上,江南府陈家应是知情者,至少陈玄机、陈玄都是知情的。
陈逸甚至怀疑他被安排入赘萧家的主使者,并非陈家主母崔钰,而是家主——他的父亲陈玄机。
否则,凭借他当初的才学,不说封王拜相,考取个功名总不算一件难事。
还有另外一个疑点。
在陈玄机离开后,他被崔钰关押囚禁起来时,陈家内的族老竟都没有露面。
这与陈逸脑海中的记忆不符,也不合常理。
想到这里,陈逸有了决定。
「父亲既来,于情于理,我都该前去拜见。」
陈云帆闻言脸上再次露出几分笑容,笑骂道:「逸弟方才说那么多,为兄还以为你不愿去见父亲。」
陈逸看了看重新落座的林忠,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见一见也好,让父亲他看看我如今在萧家生活的很好,相信他定会觉得欣慰。」
若真是陈玄机的主意,那他在萧家闲散大半年,怕是已经背离陈玄机的初衷了。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如今只是萧家赘婿,萧惊鸿的夫君,一个教人写字的教习,仅此而已。
陈家若想通过他图谋萧家——痴心做梦!
陈云帆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说:
「你我都很久没见到父亲了,也不知他如今脾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