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
宁雨和牛山两人只得赔著笑脸点头。
林忠也不理会这俩活宝,朝春莹使了个眼神,便扛著吕九南的尸体闪身离开。
春莹看懂了他的眼神,犹豫片刻,叮嘱宁雨、牛山继续守著,便转身来到书房外。
略微平复心神,她抬手敲敲门:「公子。」
「进来吧。」
春莹推门进去,眼角扫见正伏案书写什么的陈云帆转身关上门。
「公子,忠叔找您是……」
没等她说完,陈云帆语气平淡的打断道:「他为何带著吕九南的尸体前来,你会不知?」
「春莹,别以为你是白衣相,比别人聪慧些,就可以在暗中插手本公子的事。」
语气虽是平淡,但是听在春莹耳朵里,却是让她心中一惊。
她跟著陈云帆多年,自是清楚其脾性。
陈云帆越是平静,心中的不满越盛,相反若是说些斥责的话,反而没多大事情。
春莹想著这些,便跪下行礼道:「请公子原谅,春莹,春莹……」
「你也想说自己是听命行事?不是有意隐瞒?」
「是……」
陈云帆稍稍抬头,神色平静如水,复又低下头继续书写:
「起来说话,在我这里,不兴跪拜那一套。」
待春莹迟疑著站起身,他接著道:「说说吧,我爹和你们白衣卿相究竟有什么谋算?」
「让我来蜀州,不会真的要去接替杨烨的右布政使的位置吧?」
当初陈逸这句戏言,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如今想来,还真他娘的有这种可能。
春莹吞吞吐吐的问:「公子,您,您都知道了?」
陈云帆一顿,眉头微皱一下,便头也不抬的示意:「继续。」
「我,春莹也不知老爷和白衣卿相大人具体谋算,只是有所猜测。」
「您所说的右布政使之位,不,不无这种可能。」
「还有其他位置?」
「让本公子猜猜。」
「都指挥使司两位指挥使年富力强,暂时应是不会有空缺。」
「按察使司?倒是有可能。汤梓辛那位按察使也不会动,副使……也有可能。」
「再次便是知府衙门,刘巳其人两面三刀,估摸著不得上官欢心,十有八九也会调换。」
「剩下来的,比之本公子从四品参政还有不如,没什么好说。」
陈云帆说完,也写完最后一个字,拿起桌上纸张吹了吹:
「我猜,是都指挥使司吧?」
春莹闻言面色微变,「您,您怎会这般猜?」
陈云帆吹干纸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