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纪闻言脸上一喜,当即起身应是。
不枉他忙活了近两个月,百草堂总算有壮大的可能了。
陈逸语气平淡的提醒道:「不要掉以轻心。」
「这是我百草堂拓展的第一步,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差池。」
王纪脸上喜色收敛几分,正色道:「大人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陈逸微微颔首,「贾余志老板那边的药材准备如何了?」
王纪刚要坐下的动作顿时止住,迟疑道:「不瞒大人,他那边遇到了些麻烦。」
不等陈逸询问,他语速加快几分道:「并非贾老板有意拖沓,而是杏林斋从中作梗。」
「自从我与……轻舟先生一同问罪贾老板后,他便开始筹措药材。」
「可一连三天,别说千斤药材了,连一株都没有收来。」
王纪看了眼陈逸,见他依旧面无表情,便咬牙继续道:
「调查以后,我等发现那杏林斋早已与各大药材商人订立过契约。」
「他们竟,竟收下了所有的药材。」
陈逸眼神第一次有了些许变化,略有意外的问:「除了贾老板?」
王纪点了点头,「贾余志和另外三个药商一直都是跟咱百草堂合作,自是不可能跟杏林斋订契约。」
陈逸暗自皱眉。
杏林斋这一手釜底抽薪倒的确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了。
同时他先前笃定的被林氏粮行的意外——药材被烧一事,现在似乎也有了些阴谋味道。
难道刘洪的目的不止是粮行的库房,还有百草堂的那批药材?
陈逸思索片刻,仍旧没敢确定是巧合,还是刘洪有意为之。
因而他沉吟道:「如今柜上还有多少银钱,还有多少茶饮?」
王纪赶忙回道:「除去给各家的分润上缴衙门的赋税外,余下十五万四千两银子。」
「五款茶饮也仅剩下三个库房的,估摸著最多能坚持十天。」
陈逸嗯了一声,默默盘算起来。
上个月因为云清楼开业的关系,使得蜀州其他酒楼也都争相采购茶饮,让百草堂大赚一笔。
只是原定的药材供应不上,工坊那边几乎停摆,百草堂眼下是卖一坛茶饮便少一坛。
「既然如此,就限量售卖吧。」
王纪迟疑的问:「不知大人所说的是……怎么个限量法?」
「最迟坚持到九月二十号,在那之前,每日仅售卖等量茶饮。」
「可,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没办法供应上酒楼和秦楼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