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人齐声应诺,快速退出大帐,很快传来骏马嘶鸣马蹄哒哒声。
「萨满也退下吧!」
帐中只剩他一人。
他坐回案前,帐内伺候的婢女上前,将烤架上烤好的羊腿取下来,放在案桌上,准备用旁边的小刀片羊肉。
「你也出去。」
婢女退了出去。
阿骨打伸手直接撕下一块滚烫的烤羊腿,送入口中慢慢咀嚼,油脂顺著指缝淌下,他浑然不觉。
三月多的天,帐外依旧风雪呼啸。
经营了上百年的暗桩,说没就没。
山主那个蠢货,做事情也能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更让他肉疼的是天魔剑,那柄原本该为女真所用的魔器,竟然落到宋人手中。
……
耶律延禧的行帐设在城西校场,此事帐中还烧著炭火,暖意融融。
耶律斜轸一身盔甲未卸,单膝跪在猩红地毯上,身后是两名副将,押著的正是山主。
耶律延禧坐在上首,面前摆了满满一桌炙肉烈酒,身边坐著两位宠妃,左右还有数名宗室将领。
他手里捏著一只金杯,目光落在山主身上:「你就是北莽山山主?」
他嘴角挂著嘲讽,又带著恼怒,「在我大辽境内盘踞百年,借著朕的疆土养出这么大一股势力。这也就算了,明面上为朕办事,暗中传讯给阿骨打!」
山主整个人都是萎靡的。
他想死,又想活。
这种矛盾的心理反复拉扯著,让他此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辽帝。
「陛下,此人修为已废,但据查证,北莽山确系女真部安插在我境内的暗桩,潜伏时间超过百年。他们收集我朝军情、朝堂动向、兵力部署,悉数传回女真。」
「近几年更是以活人炼药,行邪术之事。此事在大宋、西夏和我大辽均有据点,铁证如山。」
「好得很!」
耶律延禧将金杯砸在案上,酒液四溅。
「难怪和女真打,输得那么惨!那两万兵马被不明人士袭击,看来也是你带人干的吧!大辽养了一百年的狗,结果是狼崽子。萧奉先!」
萧奉先从上首左侧站起身:「臣在。」
「北莽山的事,枢密院知不知道?」
萧奉先面色不变:「臣掌枢密院以来,未曾察觉北莽山有异。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