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站著曹安和其他几个散修,正聚精会神地看著。
「钟文焘,老夫说了几次了?你灵力总是用七分留三分做什么?怕死?宗门内修炼,不必怕死。」
钟文焘面色更红,但立刻躬身:「宗主教训的是,弟子记住了。」
陆星河这才转身看向陆逢时他们。
「祖父!」
「都来了,川儿过来。」
裴川疑惑地看他:「曾外祖?」
「你示范一遍。同样的招式,从起手到收势,让他们看看区别。」
这样啊!
裴川大方地走到石坪中央。
他起手快,灵力运转没有任何滞涩,从丹田到掌心一路贯通,招数未至一半,破空声已起。
收势时灵力干脆利落地散尽,没有半点残留。
陆星河转头看向钟文焘等人:「看清楚了吗?灵力放得开,收得住,没有多余动作。你刚才每一招都留了三分力,看似稳妥,实则把整套功法的节奏都拖慢了。」
钟文焘几人神色均是一敛:「弟子记住了!」
裴川与阴君辞继续留在院中,说著说著就切磋起来。
陆逢时则与陆星河进了旁边的偏殿。
「这几个散修,适应得如何?」
苏明宇过来倒茶,之后站在陆星河身边,笑眯眯的看著陆逢时。
「比预想的好。钟文焘底子扎实,就是散修出身的习惯得慢慢改。曹安年纪虽大,但心性沉稳,肯下功夫,反而是最省心的。其他几个,还在打磨。」
「规矩上呢?」
「大规矩都受得住。小毛病也的确不少,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去改。」
陆星河端起茶盏,「不过比我预想的要好,至少没人闹著要走。」
「那就好。」
他们肯留下,说明观星宗给了他们比丹药更重要的东西。
「老实说,要不是你先开了这个口,祖父我是不会想著去收那些散修的。资质平庸只是一个方面,关键就是我说的那些小毛病,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祖父对他们也改变了些看法。」
陆星河目光从窗外练武场方向收回来:「他们修为参差不齐是真,但也未必全然是坏事。」
「他们没有宗门的那些条条框框,反倒更肯下死力气,也更珍惜在宗门的生活。」
陆逢时接过话:「散修走到哪都被人排挤,好不容易有个宗门肯收,自然会拚命抓住。」
「话虽如此,但肯拚命这事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两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