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收回目光,「他在辽国潜伏上百年,以辽国宗门的名义存在。这件事由辽国来定他的嘴,比我们杀了他更有用。辽帝越恨他,辽国和女真之间的裂缝就越大。」
这边,吴诚带著苏璎及楚长老他们往谷内去了。
北莽山的事不能说完全结束,要找到边枫,至于其他据点的人,就看辽国朝廷能不能审出来。
北莽山一点也不像宗门,如外面的伪装的几户人家一样,几十户屋子错落分布,唯有一间大的五进宅子在这些屋子中显得格格不入。
若非在这荒山野谷占著这么大一片地,放在寻常乡镇,也只以为是个富户的宅院。
吴诚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方青石铺就的前院,空荡荡的,没有影壁,也无花木,连个石桌石凳都没有。
两侧的回廊通向东西跨院,簷下的几盏风灯还亮著。
「搜。」
吴诚与楚长老三人分开,各进一处。
「楚长老、崔长老、易长老!」
不多时,东跨院传来苏璎的喊声,「丹房在这里。」
……
谷外,月影已缩成猫儿大小,蹲在陆逢时肩上。
李寒烟看她:「你不进去看看?」
「叶司主已经带人进去了。」
「我是说,你就不好奇,那炼制同源丹的人长什么样?」
「我现在好奇,辽帝会如何审山主。」
李寒烟其实也想知道:「那不如,我们跟著去看看?」
「算了!」
陆逢时摇头,「我还有别的事。」
「行。你不去,我去!」
李寒烟御剑,真的往北面去了。
谷外,除了玄丹阁长老弟子,其他宗门的长老弟子都在。
「这几日,辛苦大家了!」
陆逢时拱手致谢。
「都是分内之事,谈什么辛苦。」
北辰翎说著,看向陆逢时手中的天魔剑,「它,你打算怎么处理?」
「此事,我现在也没章程。」
她只是暂时压制了天魔剑,并非控制。
「我倒是有个想法。」
出声的是北辰砚,陆恒立刻看过来,比陆逢时还著急:「北辰道友,请说!」
陆恒太客气。
让北辰砚一时都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他刚开始和陆逢时是以平辈相交的。
但论起真实年纪,他其实比她爹陆恒还大一岁,这就有点差了辈分。
不过,他人一直稳重,心里尴尬,面上根本瞧不出来:「天魔剑是从云梦大泽拿的,我们何不将它放回去?」
「可刚才那人说了,云梦大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