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那些村民大概率已经被送去北莽山,而北莽山在用他们炼药?
这种死法,比直接被人一刀砍了更痛苦,更残忍,更灭绝人性。
若这是真的,北莽山与第二个黄泉宗有什么区别?
「还没找到。」
她最终传音回去,「但找到了一些线索。你继续走,把附近村子的情况都摸清楚,记下失踪人数和最后出现的地点,别惊动当地人。」
「好。」
裴川应了声,又补了一句,「娘,你和李宫主小心。」
江粟那番话说完,屋内的气氛明显沉了下来。
原以为会是一份清闲的差事,却有可能自己只是试药的试验品。
他们现在甚至怀疑,为了不影响北莽山的其他弟子,特意将他们支到这里来,美其名曰对他们委以重任。
越想,就越觉得有这这种可能。
屋内气氛压抑。
忽然那个被叫陈师兄的修士站了起来:「我们回山里,把情况问清楚。」
「陈师兄,这只是我们几人的分析,不一定是真的。我们贸然回去质问山主?」
江粟也站了起来,几步上前将陈师兄拉著坐回位置上,然后他又回到暖榻上,回头看著潘师兄:「不过,若真如我们猜测那样,那我们其实已经是废子了。」
就在方才,他们还沾沾自喜,觉得这里又能提升修为,又不用出生入死。
只短短一刻钟,就从天上跌入泥里。
谁愿意做弃子?
就算仍是要做棋子,也必须是那有用的一颗。
潘师兄盯著江粟看了好几息:「你这样猜测,必然早就怀疑,就没想过怎么办?」
「丹药有没有问题,我们根本看不出来。我的意思是,山主安排的事情,先照做。但那丹药不能再吃了,找机会送去玄丹阁验一验。」
陈师兄:「……」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了什么。
「送去玄丹阁?江师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丹药有问题,就等于将这事暴露出去,山主同样不会饶了我们的。」
山主修为高深,到时捏死他们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这跟试药比起来,似乎更惨。
「陈师兄,你怎么就知道,只有我们这一处试药的弟子?」
「什么意思?」
「这一年多,那边要人要得多。但给我们的丹药,却并没有比以往更多。」
「是啊!」潘师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每个月领到的丹药,瓶数没变。但要人的频率翻了一倍不止。去年那么多人在谷外转悠,我们将人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