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粟轻笑:「我又不懂炼丹,说不出一二三四来,只觉得一个是最近这一年丹药的量增加了,且药力也比以前要猛。」
潘师兄闻言,眉眼逐渐沉下来。
这个,他也感觉到了。
来这里守著之前,他还是金丹后期,就这一两年,凭借著丹药,硬生生让他跨了一个境界。
本来还挺高兴的。
但江粟这么一说,确实透著蹊跷。
北莽山有专门的炼丹师,堂主说是原先玄丹阁的弟子,因违反了门规,被逐出宗门,后被山主带回。
想要炼丹,没那么简单。
一个是需要好的炉鼎,一个是需要全备的药材。
这些放在玄丹阁是很简单的事,但出了玄丹阁,就没那么简单了。
光是山主,就整整花了数十年时间,才在山里开辟出来一间像样的炼丹室。
听著他们谈话的陆逢时眉头轻蹙。
玄丹阁有被逐出师门的弟子?
这个她还真没听说过。
那个叫江粟的说,是数十年前,那应该是她还没来之前的事。
时间久远,也许在当时轰动一时,但后面事情淡去,逐渐就无人提起,也属正常。
她继续听著。
见那潘师兄开口:「你怀疑山主在拿我们试药?」他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江粟也不再笑:「这,我不敢确定。就是觉得,我们守在这地方,平日也没什么大事,山主为何要花这么大代价,如今北面都停了,还不断送药来,这药还跟以前不一样……」
筑基中期愤愤地拍著他旁边搁置茶盏的小桌子,桌子应声而裂。
而陆逢时神识精准捕捉到那筑基中期的灵力波动。
随即眉头蹙得更深。
这灵力波动,竟然跟他们口中的堂主,当初那个在汴京城活动的分神修士一样。
这怎么可能?
哪怕炼的是同一种功法,哪怕两人灵根一样,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但若是两人都服用了一样的丹药,这似乎就说得通了。
「我也是最近才琢磨出来。药力这么强,我在筑基后期卡了快十年,这一年多接连松动,突破金丹。」
「这不是好事吗?」陈师兄问。
「好事?」江粟眯起他的小眼睛,「起初我也以为是好事。以为是山主重视我们,但你们没有发现,这一年,那人要我们送去谷中的人越来越多?这附近的村民,已经所剩无几了!」
陆逢时:「……」
什么意思?
那些村民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