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那边,负责接受消息的,是辽国枢密使萧奉先的人。」
如今已是二十五,离下个月初五还有十日。
时间很快到正月二十九。
这日是公主满月宴。
他是帝后的第一个孩子,宴会十分隆重。
京中三品以上朝臣,宗室勋贵皆奉旨入宫赴贺,宫门尚未大启,朝臣的马车已经在宣德门外排起长队。
延福宫的灯火也亮得比寻常早。
孟太后正在梳妆,书旗轻手轻脚将一枚凤钗插入她发间,这时陈女官进来,低声禀报:「太后,库宁宫那边,昨夜公主哭闹了两回,皇后歇得不好,太医今早去请了脉,说无大碍,只是乳母吃了几日催乳的汤药,公主肠胃不适应。」
孟太后闻言,对著铜镜缓缓抬眼:「催乳的汤药?是谁给乳母开的方子?」
「是太医院送来的寻常方子,是顾司赞经手的。她是宫中的老人,按理说不会出错。」
对顾司赞,她自然信得过,如今已经快七十了,早就到了恩养的年纪,但她一直说身子骨不错,还想伺候著,就将她留了下来。
去年年初还在她宫中伺候,后来皇后有孕,就让她去照顾皇后了。
这个人,她信得过。
只是,寻常方子,一直用著,忽然出了问题,她也不能不当回事。
「负责煎药的是顾司赞还是旁人?」
「方子拿给太医院再查验一遍。还有这两日经手汤药的宫人,都细查一番。」
「是。」
陈女官应声退下。
梳妆完毕,本来是要直接去文德殿,但小公主身体不适,她就先来了坤宁宫。
曹皇后正坐在床头,手里端著半碗没喝完的粥,见太后进来,便要起身。
孟太后抬手:「躺著吧。昨夜没睡好?」
曹皇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上带著初为人母的疲惫和温柔:「公主哭闹了两回,乳母说是肠胃不舒服,喂了奶又吐了些。太医说无碍,许是乳母这几日太荤了。」
孟太后冷笑。
乳母的饮食,都是顾司赞在负责。
她这么多年当差从未出过差错。
曹氏还年轻,又刚出月子,很多事情不会往最坏的方向想,她也不想在今日给她添堵,便将此事摁下。
「时辰还早。你先眯半个时辰。」
孟太后说著,去偏殿瞧赵岁姝。
曹氏疲倦,既然太后这么说,便索性躺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等她再次睁眼,已是一个时辰后了:「白芷,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