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只是确认,不动手。」
桑晨沉默了两息,点头。
陆逢时沿著溪谷掠去,大约两里路后,那股灵力越来越清晰。
干净、稳定,像是高人在附近打坐休养。
她正要再往前,忽然一道劲风扑面而来,陆逢时眼疾手快,往一边闪去,同时掌心灵力萦绕,对著突然出现的人影推了过去。
「司徒长老?」
对面闻言,及时收了掌风。
「陆小友,原来是你!」
「是我,我与几名道友就在附近歇脚,感觉到这里灵力不同寻常,便过来查看。」
司徒湛颔首,「这几日到处都是妖兽活动,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谨慎些是好事。」
「司徒长老一个人?」陆逢时问。
「说来惭愧,老朽也是被那群畜生追了一路,刚甩脱不久。」
他指了指自己袍角几道撕裂的痕迹,虽然已经简单处理过,但仍能看出是被利爪划开的,「若不是提前察觉风向不对,今日怕是要挂彩。」
陆逢时心里那条线又绷紧了几分。
司徒长老是分神中期修为,连他都险些著了道,这几日的妖兽异动确实不寻常。
「司徒长老可知道,是什么让这些妖兽如此躁动?」
「不好说。但老朽猜测,灵犀谷内可能出现某种变故,影响了谷中的灵气走向。」
「妖兽对灵气的变化比我们敏感得多,一旦他们感知到灵气变化,便会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往那个方向涌。」
司徒湛说著,看了她一眼:「陆小友身边还带了人?」
「是,几个小辈,还有一个是幽冥宗弟子,他被噬心尸蛾咬伤,毒素还未完全祛除。」
「带老朽去看看。」
两人很快来到他们刚才歇脚的地方。
「司徒长老。」
桑晨见礼,谢宇和苏明宇也连忙跟著行道礼。
司徒湛颔首,径直走向肖炳年。
他正靠在一块一人高的石壁下坐著,脸色泛青,嘴唇发白,额角沁著一层薄汗。
他听见脚步声努力睁眼,见是师公,眼眶立刻红了:「师公,我会不会死?」
「别动。」
司徒湛蹲下身,伸手搭在肖炳年腕脉,几息后眉头微松,「毒素已经清了大半,命暂时是保住了,但也要尽快将剩余的毒素逼出来。」
司徒湛从芥子袋里拿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一粒浅黄色丹丸,递给肖炳年:「含著。别急著咽。」
「噬心尸蛾的毒,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