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赦竟然已经开始收徒了!
「我听师父提过陆前辈,他还说您天资极高,便是他也望尘莫及。」
陆逢时:「……,你师父真这么说?」
肖炳年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千真万确,师父很崇拜陆前辈。」
崇拜?
她是对殷无赦有改观,不过殷无赦对她应该就是寻常的道友吧。
上次在论道会上见面,也没见他如肖炳年说的那般。
桑晨闻言,眸色微动。
「你师父经常和你们讲陆师妹的事吗?」
肖炳年又是疯狂点头。
苏明宇见桑晨开口,试探的问:「您是陆师姐的夫君吗?」
「……别瞎说。」
陆逢时喝止。
「师妹!他们不认识我,误会也是正常。」桑晨笑著看向苏明宇,「你陆师姐与我很早就相识了,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出门在外,若是遇到难处,可以找我帮忙!」
苏明宇赶紧道谢。
谢宇和肖炳年羡慕地看著他。
这就攀上玄霄阁弟子了啊!
虽说观星宗也是大宗,但毕竟中间断了近两百年,现在白手起家,还不够与玄霄阁相提并论。
说话间,苏明宇看了眼刚才那几个散修离开的方向:「陆师姐,你带著我们一起吧,我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可以跟妖兽厮杀,但不能跟刚才一样。
「嗯?你们得到什么好东西了,让他们穷追不舍。」
她都有点好奇了。
「好东西倒也算不上……」
苏明宇挠了挠头,从芥子袋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东西,递到陆逢时面前。
是一块骨片,色如老松脂,边缘磨得圆润,表面留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
她接过来翻看了一遍,背面有一层薄薄的附著物,像是什么东西浸泡后留下的。
「哪来的?」
「西南边翻过一道山脊,有一条干涸的溪沟,沟底有一截露出来的树根,这东西就潜在树根的裂缝里。」
苏明宇比划了一下,「我拿出来的时候那六人正巧路过,看见我手里的东西,二话不说就要来抢……」
她将骨片还给苏明宇:「那道溪沟还有水吗?」
「早干了,沟底的石头都晒得发白,但那截树干摸上去是潮的。」
「去瞧瞧,带路。」
「好。」
苏明宇收起骨片,与那两名年轻修士走在前面带路。
翻过山脊之后,地形陡然沉了下去,果然是一条干涸的溪沟,在沟底正中央横著一截粗壮的树根,露在地面的部分约有一人合抱那么粗,树皮已经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