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烟皱眉。
她刚才确实一听陆逢时说不字后就急切地给打断了,后面的话没给陆逢时说的机会。
「在西夏搅局?」
她回过神,轻笑两声:「自然可以。但辽国那边若是与女真止戈,我就算在西夏捅个窟窿,辽国还是能伸手摁下来。」
「这么简单的道理,裴相不会不懂。」
「李宫主的意思,裴某明白。但眼下,大宋出兵,不是好时机。」
「你们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那这说来说去,不还是一个意思,与陆逢时说的有何区别?
「表面按兵不动,又不是说不能暗中去做。」
李寒烟没明白裴之砚的意思:「要怎么暗中?还请裴相说明白点。」
「据说耶律皇后身边有不少散修在为其效力。」
李寒烟颔首:「不错。」
她想了想,试探地开口,「裴相是想,折了耶律琼的左膀右臂?」
耶律琼这个辽国公主就是维系西夏和辽国的纽带,一旦这个纽带出了问题,矛盾自然就跟著出现。
「李宫主以为,此计可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