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是来摘桃子的,哪里想到桃子没摘到,反而被桃树砸了一脸。
一时间,盆地中战局骤变。
烛阴蟒认准了乌长明等人,疯狂地追著他们撕咬扑杀。
而太清福地众人既要应付这头濒死凶兽的亡命反扑,又得分神提防身后的景阳福地众人,腹背受敌,狼狈不堪。
杜帆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头烛阴蟒竞然是诈死。
这畜生方才分明被陈庆一枪贯穿了颅骨,气息几乎断绝他这才下令取血。
谁能想到一头异兽竟有如此心机,竟懂得装死来诱敌?
「杜兄,你真是蠢得挂相。」
尹盛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手中的长剑却没有停下,一剑接一剑地对著杜帆斩去,剑势不紧不慢,却招招不离要害,逼得杜帆不得不全力应对。
他一边出剑,一边慢悠悠地说道:「想要摘桃子,却连桃子底下有没有刺都不知道,这烛阴蟒吞服过烛九阴之血,生命力岂是寻常异兽可比?」
杜帆脸色涨得通红。
这次确实是疏漏了。
他只看到烛阴蟒被景阳福地众人重创倒地,以为机会来了,却没想到这畜生临死前还能爆发出如此凶悍的反扑。
是他贪功冒进,错判了局势,如今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陈庆在尹盛身侧,手中熔渊枪不时点出,替尹盛封住杜帆的退路。
他并没有动用全力,而是以拖为主。
尹盛的用意他自然明白,先让太清福地的人去跟那头濒死的烛阴蟒拚命,等他们两败俱伤,景阳福地再出手收拾残局。
杜帆也不蠢,他也察觉到了尹盛的意图。
他面上挤出一丝笑意,朝尹盛道:「尹兄,依杜某之见,我等不如暂且放下芥蒂,先联手将这烛阴蟒解决了再说。」
「这畜生的血,你我两家平分,如何?」
他这话说得极为诚恳,仿佛方才那个气焰嚣张的人不是他一般。
「联手?」
纪淮声冷笑一声,「杜帆,你方才可不是这副嘴脸,怎么,现在自己人被那畜生咬了几口,就想起来要联手了?」
杜帆一时语塞,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却仍旧强撑著笑意道:「纪兄说哪里话,方才杜某不过是与诸位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当真……」
「玩笑?」
江野接过话头声音比纪淮声更加冰寒,「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在你杜帆嘴里倒成了玩笑?这玩笑未免也太好笑了些。」
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