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福地的人扑了个空,太虚道派去接应的人也扑了个空,陈庆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他究竟去了哪里?
宣明首座摇了摇头,心中也是泛起了一丝好奇。
而陈庆失踪的消息很快便在太虚庭内传开。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事情本不复杂一两个道统的门人在青苇荡夺宝厮杀,各凭本事罢了。
那武戈技不如人被杀,怨得了谁?
可紫霄福地天刑道非但不认,反而大张旗鼓派出高手围杀,这便不是寻仇,是打脸。
平日弟子门人汇聚最多的传法阁,议论纷纷,群情激奋。
「岂有此理!当我太虚道无人吗?」
「此事必须追究,必须给个说法!」
喧哗声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那就道战!」
这两个字砸在地上,四周骤然一静。
道战一在九天十地,再没有比这更重的词了。
它意味著两个道统之间不死不休的全面厮杀,从宗师境到元神境,见面便是生死。
历史上因道战而覆灭的道统,名字都够写满一卷竹简。
可正因为分量太重,这两个字从太虚道弟子口中喊出来,才显得分外锥心。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景阳福地,各庭之间议论纷纷。
功德殿前的广场上,三三两两的弟子聚在一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虚道的元善执司亲自带人去接应,也没找到陈师兄。」
「这位师兄到底去了哪里?该不会是……」
「不会,我听说陈师兄魂灯尚在,人肯定活著。」
「那可说不准,万一被紫霄福地擒住囚禁起来,魂灯也不会灭,紫霄福地暗中将他押回去,对外却说没找到人,这种手段又不是没有过。」
「你小点声,这种事岂是能乱说的?」
「我听说太虚道要和天刑道开启道战!」
议论声越来越高,渐渐分成了几派。
担忧的居多,毕竞陈庆如今是景阳福地势头最猛的弟子之一,以元神二重天登入元神榜,这等潜力放眼整个景阳福地都是凤毛麟角。
还有一些人,嘴上说著「希望陈庆平安归来」,眼底却藏著几分幸灾乐祸。
功德殿侧殿。
这里比广场上安静得多,四壁陈列著密密麻麻的玉简架。
此时角落中,一位青年正手持玉简,神情专注。
他身后,天权道的谢巡微微躬身,语气压得极低:「季师兄,依我看,那陈庆八成是回不来了。」这青年不是旁人,正是天权道的季屿一一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