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著数位上元福地法相境高手,几人气势连成一片,如同巍峨山岳横亘在前。
「怎么?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阮星河双眼一眯,眸中寒光乍现,心中已然浮现出一抹杀意。
他声音如晨钟暮鼓,震得周围数十丈内的云雾都在微微颤抖。
「阮星河,你景阳福地倒是好大的威风。」赵寒山冷笑著,「你景阳福地陈庆在灵地中血洗我上元福地道坛,数位元神五重天弟子尽数殒命于他手,这笔血债,我上元福地难道连讨个说法都不成?」此言一出,云海上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那些原本只是旁观的小福地高手和散修们,此刻眼中都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赵寒山见状,继续道:「况且,你景阳福地在灵地中得了玄牝养灵根不说,还独吞了《大衍经》这等大道之术,更将诸多宝物尽数收入囊中。」
「灵地机缘有德者居之不假,但你景阳福地一家独占八成重宝,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这番话引起了更大的波动。
阮星河一眼便看穿了赵寒山的算计。
此人故意将话题引到《大衍经》上,为的就是煽动周围诸多势力、散修心中贪念。
若只有上元福地一家,这些小福地和散修绝不敢对景阳福地动手。
可一旦有了上元福地牵头,那便完全不同了。
混战一起,景阳福地就算是大罗天七大福地之一,也不可能事后怪罪所有人。
果然,周围异动越来越明显。
有几道法相境的气息开始悄然移动,从四面八方缓缓向景阳福地逼近。
那些气息虽然隐晦,却如同暗流涌动,随时可能破水而出。
太冲福地阵列中,冲虚剑道首座岳凌霄负手而立。
他身背一柄古剑,剑鞘上刻满了岁月斑驳的纹路。
「这赵寒山倒真是狠毒。」岳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只要他敢挑起头来,景阳福地想要安然返回,最少也要掉一层皮。」
阮星河实力再强,可终究只有一人。
在场法相境高手少说也有数十位,真要是混战起来他阮星河有三头六臂也护不住所有人。
更何况,景阳福地阵列中还有那么多元神境弟子需要保护。
岳凌霄身旁,一位太冲福地法相境首座问道:「岳首座,我等怎么做?」
他的目光频频望向陈庆所在的方向,心中对那《大衍经》显然也是颇为心动。
岳凌霄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