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赤红箭芒在弓弦上凝聚成形,箭身上燃烧著炽烈的血焰。
三道攻势同时落下。
轰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荒芜的大地上炸开。
天宝塔虚影在这三道毁天灭地的攻势下出现了破裂,隐隐快要支撑不住了。
陈庆只觉得一股凶悍的劲道激荡传来,体内气血翻涌如沸。
他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推得向后倒飞出去,像是一颗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在风潮中落入了那道裂缝深处暗金色的天宝塔虚影闪了几闪,随即被那翻涌的青灰色彻底吞没。
「等等!」
严言猛然伸手止住身后两人。
三人停在半空中,望著前方那道巨大裂缝,面色皆是凝重无比。
此刻他们所在的位置,九幽蚀骨风已经凶猛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风潮如怒涛般从裂缝中狂涌而出,每一次呼吸都要消耗大量的真元来抵御那股蚀骨阴寒。
护体真元在风潮的侵蚀下飞快地消耗著,三人不得不源源不断地吞服丹药来维持防御。
「现在怎么办?」
郭悦宁开口问道。
他的目光望向那裂缝深处,那里九幽蚀骨风更加猛烈,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陈庆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那片翻涌的风潮之中,连气息都捕捉不到了。
「我们就在此地等著。」
严言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深处九幽蚀骨风更加剧烈,比我们这里强了何止数倍,单靠丹药根本恢复不过来,陈庆体内的真元本就消耗无几,就算他的肉身再强,在那种环境下也会被九幽蚀骨风慢慢消融,元神也会被风腐蚀。」
他顿了顿,满脸笃定:「他死定了。」
侯御风点了点头,接口道:「严师兄说得不错。陈庆先与庄焱大战一场,又在我等三人的追杀下奔逃了这么久,体内的真元早已油尽灯枯。」
「就算他身上带了再多丹药,在那九幽蚀骨风的核心深处,恢复的速度也绝不可能赶上消耗的速度。」「我们只需在此守株待免,等他死后便撤。」
郭悦宁闻言,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依我看,就算他肉身再强悍,拚死坚持,也不过一个时辰的工夫。」
侯御风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吞下一枚丹药。
他们三人此刻所在的位置,九幽蚀骨风已经让他们颇为难受,体内的真元在不断消耗,不得不用丹药来维持。
连他们都如此吃力,那裂缝深处的情况可想而知。
严言盘膝坐在虚空中,双眼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