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向净台:「大雪山与金庭关系密切,而金庭内部已有派系与夜族勾连,他们此时『请』大师前去,无非是想借大师在佛国,尤其是在西域诸国的影响力,或拉拢,或施压,阻挠佛国与燕国的联合。」
净台大师看了齐雨一眼,并未否认,只是缓缓点头:「这位女施主所言,虽不全中,亦不远矣。」
旁边一名年轻武僧忍不住冷哼道:「师叔这些年常在车迟、乌孙、且末几国宣扬佛法,渡化众生,在那几国中威望极高,信众无数。」
「大雪山派人拉拢不成,便想用这等卑劣手段,强行『请』师叔前去,无非是想借师叔之口,影响那几国国主的态度,阻挠他们响应燕国与佛国的联合之议!」
另一名武僧也愤然道:「西域十九国虽小,但若联合起来,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陈庆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静地听著。
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雪离身为大雪山行走,地位尊崇,行事向来谋定而后动。
她派遣铁赫、寒山这两位亲传弟子亲自前来,显然对此事极为重视。
在佛国边境「请」走莲宗高僧净台,风险极大,一旦暴露便是与整个佛国为敌。
大雪山敢这么做,恐怕不只是为了影响西域几国态度那么简单。
或许……还有其他更深层的谋划?
不过,不管大雪山究竟图谋什么,自己今夜搅了局。
但这本就是迟早的事,罗之贤之死,与大雪山脱不了干系,与雪离更是有直接关联。
「阿弥陀佛。」
净台大师摆了摆手,转而看向陈庆:「陈施主此番西行,所谓何事?」
陈庆坦然道:「晚辈确实另有要事,此行欲往大须弥寺,求取《龙象般若金刚体》后续功法。」
此言一出,两名武僧齐齐色变,看向陈庆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有惊讶,有质疑,也有一丝愕然?
《龙象般若金刚体》乃是当世五大炼体秘传之一,即便在佛门内部,也唯有金刚、罗汉果位的高僧,或佛子等核心弟子,方有资格修炼全本。
一个外人,竟想求取此等秘传?
净台大师也是微微一怔,随即问道:「莫非施主学过这门功法?」
「没错。」陈庆点头,「晚辈机缘巧合,得七苦大师传授前八层功法。」
「七苦?」
听到这,净台大师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七苦,曾经的广目金刚,忘机庐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却在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