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上宗也有一门镇宗炼体绝学,名为《八方乾坤体》,练至大成可身化九岳,力镇幽冥,威能不逊于《龙象般若金刚体》。
但正因如此,王景才更清楚这类至高炼体功法的修炼难度。
没有相应的心法传承、佛法积淀,强行修炼只会事倍功半,甚至走火入魔。
陈庆是如何做到的?
「三日后比试,或可见分晓。」林海青微笑道,「这场龙争虎斗,定然精彩。」
王景点了点头,沉声道:「那便拭目以待!」
同一片月色下,客院区域西北角,一座僻静小院内。
院中陈设简朴,只有石桌石凳,几丛青竹。
月光洒落,竹影婆娑,颇有几分清幽意境。
但此刻院中的情景,却与这份清幽格格不入。
石凳上,蹲著一位耄耋老者。
他双脚踏在石凳边缘,一身灰布袍子皱巴巴的,沾著些油渍酒痕,花白的头发乱如鸡窝,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这般仪态,若在寻常场合,定会被人诟病失礼。
但此刻,坐在他对面的天波城二城主曾恒,却神色如常,甚至带著几分恭敬。
因为这蹲在石凳上的老者,乃是玄天上宗石向阳。
玄天上宗内,连宗主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师叔的辈分,修为深不可测,行事随心所欲。
到了他这般境界地位,所谓仪态风度,早已是身外之物。
「封朔方还是这副德性。」石向阳咂了咂嘴,道,「明明枪道上输给了罗之贤,偏不服气,非要借著徒弟再比一场。」
「嘿,这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儿似的赌气。」
曾恒坐在对面石凳上,腰背挺直,闻言微微一笑:「石老看得透彻,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纠缠数十年,岂是轻易能化解的?让小辈代师切磋,既全了颜面,又能分个高下,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石向阳嗤笑一声:「办法?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那两门绝世枪法的赌注,封小子惦记多少年了?这回总算找到机会,名正言顺地要抢人家镇宗绝学。」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曾恒,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样也好,真要是两个老家伙打起来,动静太大,伤了和气不说,如今这局势……可经不起宗师内斗。」
曾恒神色一肃,点头道:「石老所言极是,金庭八部蠢蠢欲动,各地都不太平,若六大上宗内部再生间隙,起了内斗,那才真是麻烦。」
他身为天波城二城主,专司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