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老闻言,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
一次性拓印所有分院的正传心法,这在此前可是极为少见。
他压低了些声音:“陈首席,你这是……?”
陈庆面色平静,解释道:“晚辈修为已至瓶颈,欲窥罡劲之门。各家心法虽殊途,然大道同归,厉师亦曾鼓励弟子博采众长,融会贯通,此番拓印,是为潜心参研,以期他日能厚积薄发,为宗门尽一份力。”
他语气诚恳,理由也充分——为了突破罡劲做准备,研究不同属性真气的运行特质,这在此前宗派内并非没有先例,只是如他这般集齐五行的极少。
马长老睛看了陈庆片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以陈庆如今的身份地位和展现出的潜力,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他不再多问,转身取出特制的拓印卷轴:“既如此,老夫这便为你拓印,规矩你都懂,心法不可外传。”
“晚辈明白,多谢马长老。”陈庆应道。
很快,五部心法的完整口诀和行气图谱便被拓印完毕。
陈庆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将拓印卷册收入怀中,再次向马长老道谢,便转身离开武库。
刚走出武库大门,迎面便碰上了一脸心事的徐琦。
徐琦猛地看到陈庆,抱拳道:“大师兄!”
陈庆问道:“徐师弟,来武库寻功法?”
徐琦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大师兄明鉴,师弟确有一事,觉得必须向大师兄禀明,心中方能安定。”
“哦?何事?”
陈庆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徐琦微微低头,“回大师兄,就在前几日,您尚未归来时,院中的洪良才师弟曾私下寻过我,他……他说了些关于首席之位空缺的糊涂话,言语间多有怂恿挑拨之意,说愿支持我……我当时便严词拒绝了!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他说到这里,连忙表忠心:“师弟深知,青木院首席之位,非大师兄您莫属!唯有大师兄的修为与威望,方能服众,带领我青木院立足五台,我对大师兄唯有敬仰与信服,绝无二心!此事虽已过去,但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当向大师兄坦诚禀报,以免日后生出什么误会。”
陈庆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直到徐琦说完,才淡淡地笑了笑:“原来是这事,洪师弟倒是热心,“你心动了?”
徐琦闻言,连忙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敢对天发誓!当时没有,现在更没有!大师兄您千万不要误会!”
陈庆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