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站起身,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走到门边,一直望著萧墨离开的方向,目光久久没有收回。「还说一直记得……」女子纤手轻轻捏著那扇旧得发白的门框,眼眸微微晃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你这不是……忘了我吗……」
「不过没事……你忘了,那我们就重新开始。」
许久之后,女子收回视线,转身走回了院落。
半个时辰之后,女子院落的大门再度被打开,一个同样身穿麻衣麻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映入她眼帘的,是自家小姐正在晾晒著衣物。
晶莹的水珠泛著暮色,从小姐白嫩的手臂上缓缓滑落,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小姐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眸中,似乎正漾著几分发自内心的欢喜之色,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温柔。「小姐?您怎么做起这种粗活来了,让我来就好了。」月石连忙走上前,伸手要拿走小姐手中的衣物。「不打紧,洗晾个衣服而已。」涂山镜辞微微摇头,语气淡然,「而且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寻常女子,若是什么粗活都不会做,萧墨万一发现我处处透著古怪,岂不是要在他面前露了馅?」
她顿了顿,转过头来,随口问道:「话说回来,附近那几个宗门的情况如何了?都处理妥当了吗?」「回禀小姐,落云镇周边的几个小宗门,已经归顺我们涂山了,全都听从小姐号令,绝不敢过来打扰小姐的清静。」
月石如实禀报,随即擡起头望著小姐。
「不过小姐……您这是.,已经见到他了吗?」
「嗯。」涂山镜辞想起他背著自己走在山路上的模样,眉眼间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现在是四空寺里的一个僧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性子也一样..」
「可是小姐,他如今毕竟是个僧人。」月石斟酌著词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而且根据我们最近收集到的消息,四空寺那位住持,恐怕有些不简单。」
说实话,她生怕小姐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强行将萧墨从寺庙里抢走。
「我知道月石姐姐你在担心什么。」涂山镜辞一边将手中的衣物挂在竹竿上,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会去跟四空寺硬抢人,而且我也不需要硬抢。」
「小姐,已经有想法了吗?」月石问道。
「月石姐姐,你想想看...」涂山镜辞微微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