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取的这是什么破名字,我才不要叫什么空念寺呢!」
离开四空寺后,萧墨独自一人,沿著石阶一步步往山下走去。
而就在他刚刚走下四空山的时候,在那条最为寻常、最为熟悉的下山小路上,一个女子正驻足而立,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地望著萧墨走来的方向,不知已在那里等候了多久。
与以往截然不同。
今日的女子,并没有再穿那些寻常农家女子的粗麻衣裤。
她换上了一袭雪白的长裙,裙裾一尘不染,轻轻贴合著她的身段,在纤细的柳腰处收束了一根素带,愈发衬得女子的身姿曼妙婀娜,盈盈一握。
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披肩而下,刚好没及腰际。
发丝之间,斜斜地插著一根细碎的步摇。
清风拂过,吹动女子的发丝时,那步摇便轻轻摇晃,更为女子添几分灵动。
而在那张已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蛋上,此刻还画著极淡极淡的妆容。
只这一点点淡淡的脂粉,愈发显得女子的薄唇娇嫩欲滴,眉梢眉角楚楚动人。
今日的她,似乎比往日还要来得好看。
「镜辞姑娘。」
萧墨走上前,双手合十一礼。
涂山镜辞深深地凝望著眼前的意中人,那双微微晃动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与爱意:「那个道姑,对和尚你说了什么呢?」
「归姑娘对我说,想要带我去寻仙观,让我当一个道士。」萧墨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她还说,在「一生』之前,便已经认识我了。」
「那她还说了什么吗?」涂山镜辞继续问道,「比如说……关于我的事。」
「我没有再问了。」萧墨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想听吗?」涂山镜辞轻咬著薄唇,声音微微发颤。
萧墨没有回答。
看著他那沉默的模样,涂山镜辞忽然噗嗤一笑。
那笑容很好看,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可不知为何,却隐隐让人心疼。
「和尚,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那个狐狸和书童的故事吗?」涂山镜辞静静地望著他,「那个故事……是真的,也是假的……」
「真的是,狐狸和书童互相爱慕,他们互相私订终身,彼此许下了白头之约。」
「假的是,书童长大后,他成为了一位大修士,他想要积累战功与名声,风风光光地去迎娶那位涂山的大小姐,可是最后,他死在了战场上,只留下那只狐狸一个人。」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