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后,白如雪端著一碗药走进了房间之中。
「陛下醒啦。」
见到萧墨醒来,白如雪轻柔一笑,神色中带著发自内心的欣喜。
「嗯。」萧墨点了点头,「朕昏迷了多长的时间?」
「陛下已经足足昏迷二十日了。」白如雪将药碗放在床头,「当时陛下渡劫的时候,可是吓死妾身了,好在陛下平安无事。」
想起之前的事情,白如雪现在都心有余悸。
但好在萧墨只是受了些伤而已,性命保住了,甚至还成功筑基了。
「妾身服侍陛下喝药。」
收起思绪,白如雪俯身而下,她一缕乌黑的发丝垂在萧墨鼻尖,带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因为弯腰贴身的原因,萧墨亦是可以看到那一抹雪白的沟壑。
但白如雪一点都不在乎。
对于白如雪来说,自己的一切本来就都是他的,给他看了又如何呢?
白如雪轻柔地将萧墨扶起,让他靠在床头,生怕萧墨磕破碰碎了一般。
端起药碗,白如雪舀了一勺,轻轻吹著香息,吹散药的热气后,再放唇边碰了一碰,觉得不烫了,这才喂给萧墨。
尽管如雪喂药的过程与动作有些许亲昵,但萧墨也当做没什么,很快便将碗中的药喝完。
一碗药入肚,萧墨感觉到药水迅速蔓延至自己的五脏六腑以及灵脉灵窍,自己的身体正被慢慢滋养著。
「这药.」萧墨知道这一碗药不简单。
「寻常之物而已,算不得什么。」白如雪摇了摇头,拿起香帕擦了擦萧墨的嘴角,再将萧墨放倒在床。
白如雪不多解释,萧墨亦是没追问这碗药的珍贵,只是将这个人情记在心里。
「在朕昏迷的这些时日,可有发生什么事情?」萧墨问道。
「陛下放心吧,妾身将陛下带回皇宫之后,便是妾身以及沐酒妹妹轮流照顾陛下,姜国师也会经常来看望。」
「至于灵心宫那边,妾身给的借口是陛下正在修道闭关,尽管说太后有些不悦,觉得您冷落了我们,但也还好,并没有起疑心。」
「那位魏公公也确实对陛下忠心,在前殿很好地应付了严山敖。」
「如今陛下安心养伤便可,约莫再过五六天,陛下就能下地了。」
「多谢严姑娘了。」萧墨道谢一声。
「陛下哪里的话,照顾陛下,本就是妾身应该做的事情。」白如雪温婉一笑,端著药碗站起身,「那陛下好好休息,妾身先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