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平静,那种像手术刀一样的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有穿透力。
「你说你想解放」女性。什么叫解放?谁来定义解放?你吗?」白川麻衣看著夜来惠的眼睛,目光没有任何闪避:「如果解放是由某一个人来定义什么是正确的生活方式」,什么是错误的选择」,那这个不叫解放,这叫宗教。」
「你是教主,你的学员是信徒,你定义教义,他们执行教法。那些不信你的、不按你的方式生活的女人一一那些选择结婚生子的、选择当家庭主妇的、选择不去改变社会」的女人一在你眼里是叛教者,是不觉醒」的、被男人奴役」的可怜虫。你有问过她们想不想被你解放吗?你有问过她们需不需要你来定义她们的人生吗?」
夜来惠脸上的那层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直到为什么如今现在进步主义和传统左派或者被白左LGBT取代了生态位,或者干脆就被赶出了主流政坛么?就是因为人人都在争夺进步主义」的解释权,大家都想当先知,当教主,当弥赛亚。」
「大家都想牺牲别人的利益,把所有资源收上来当分配者,大家都想当道德圣人,享用立于道德高地上抨击别人展现自己的快感。」
「我没有————」夜来惠的声音小了下去,小到几乎听不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有能力做更多————你明明可以————」
「我可以当一个演员,我也可以不当,但是我喜欢当,所以我当了,同样我可以结婚,我也可以不结,我可以生育,我也可以不生,这都是我的选择,我选择做我喜欢的事,而不是对那些没有按照我的想法去选择,没有按照我的希望去生活的幸福家庭主妇们哈气,甚至痛下杀手!」麻衣学姐冷冷地说道:「当你认为一个女性足够优秀所以她就必须从事女性解放事业的时候,你也变成了那种讨厌的保守主义者去束缚别人的自由,这种行为跟那些逼人结婚生子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自由意味著拥有选择的权利,也包括选择不去做某些事情的权利。尊重自己的前提是尊重他人,解放的前提是不去定义别人的解放。你的问题从来不是能力,也不是性别,而是你用一套枷锁去替代另一套枷锁,然后把它叫做解放。」
「承认吧,你只是个魔鬼,巴托地狱来的魔鬼,别再给自己披著这一身皮了,就是因为大家整天像你一样打著这种名号,才会像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