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阳光带来的炙热,整个人却还像是在梦境之中不曾走脱一样。
“只是个梦么?”
可梦中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真切。
那种孩子一次次被其他人带走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尤其是孩子哭喊着的样子,映在林晚乔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定是那两个孩子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亲近了。
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将他们当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见林晚乔并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傅南屿变得更加担心了。
“晚乔,你是不是还在头疼,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医生过来?”
原本傅南琛守在这里,傅南屿是没机会来看望的。
在上一次撞破两人的约会后,傅南琛就像是防贼一样防备着自己这个弟弟,生怕什么时候会被傅南屿钻了空子一样。
他的心思几乎全部放在这里了,就算脸上嫌弃林晚乔要命,但行动却还是说明了一切。
没想到傅南琛会被中途叫走。
而傅南屿这边才刚刚进房,就看见了林晚乔那副紧张的模样。
“喝点水吧。”
傅南屿很快将一杯温水送到了林晚乔的手边。
那触感让林晚乔感觉到了一丝真实。
林晚乔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疼痛感也是随之而来。
“是你送我来的?”
“嗯,你当时受伤严重,我顾不了那么多。”
听着傅南屿的声音,林晚乔勉强露出一抹礼貌的笑:“谢谢你啊,多亏了有你在。”
同时,林晚乔也借着这个机会环顾着四周。
医院的病房几乎都是一个样子的。
四周是洁白的一片。
从墙壁,到床单,都是如此。
一抬头,林晚乔就能瞧见一个吊瓶这会儿正悬在自己的头顶上。
冰冷的液体一点点的顺着针管流进血管中。
一侧头,能看到的只有傅南屿一个人。
“只有你来看我?”
“子博和甜甜已经办理出院了。”
傅南屿看着林晚乔此时的模样,声音不禁放缓了些:“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过几天也可以从这儿离开的。”
所以,他没来吗?
林晚乔没有一眼看见自己想见到的人。
不知为何,心中竟是一阵酸涩。
头上的伤似乎这会儿真的比不上心上的。
昏迷之前的情景也在此刻回闪在了林晚乔的眼前。
她分明是见到了傅南琛的。
可他却不是送自己来医院的人。
这些日子的相处,林晚乔虽不敢说对傅南琛已经有了如何深厚的感情。
但那种莫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