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我艹了啊!
眨眼功夫,她瞬移出现在来人右后方的大石头上,继续扯开嗓子高亢哭嚎,恶鬼也跟了过来,再次各种显摆恐怖姿势。
来人听到声音再次有了方向,举起火把飞奔而来。
只要每次火光偏离,她和那只恶鬼就"咻"地一下瞬移到另一个位置。
大石头上、树根底下、烂泥坑边。
每次出现都只能张大嘴巴撕心裂肺地嚎,那只鬼就在旁边兢兢业业地摆姿势、龇獠牙,一人一鬼配合得堪称默契。
一小时后,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可嘴巴还是控制不住地张着,哭声一波高过一波,把整片树林搅得鸡飞狗跳。
可能幕后之人总算想到树林太杂,方向太乱,得找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交接比较方便。
"咻"的一下,将人落在乱葬岗一口敞开的黑漆棺材里。
棺材里头躺着一具烂了大半的尸骨,臭气熏天,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
嗅觉疯狂攻击大脑,几乎要口吐白沫翻白眼,嘴巴还在嚎。
恶鬼悬浮在棺材上方,兢兢业业,竭尽全力地展示凶恶和狰狞。
树林边缘,一个人影破开灌木冲了出来。
月光洒下,照清来人的轮廓。
那人一眼看见棺材上方扭来扭去的恶鬼,一声怒喝——
"孽障!休得放肆!"
纵身跃起,凌空一脚,正踹恶鬼面门。
恶鬼被踢中瞬间,脸上居然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化作一缕黑烟升入夜空,消失得干干净净。
哭声戛然而止。
她瘫在棺材里,嗓子冒烟,浑身脱力,连眼皮都不想动一下。
内心只剩一句咆哮:谁?!到底是谁在控制我?!给我等着,非砍了你不可!
来人也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腿,似乎很震惊一脚就能踢散一只恶鬼。
只迟疑了一瞬,便快步走到棺材旁,扶住棺沿探身往里看。
目光对上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通红小脸时,眉头微蹙,小心翼翼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孩子?"环视四周,低声自语,"襁褓的料子倒是不差,不像是养不起的人家……兵荒马乱的,怕是出了什么事。"
善心大发一边抱着她往外走,一边盘算着去最近的衙门问问。
婴儿的身体已经累得眼皮直打架,可还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努力睁眼想看清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