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正式拜师,在武馆里开启“炼生炼死”的日子。
这苦头怎一个“惨”字了得,与之相比,挑水都算是天大的美差。
没了小霸王挑衅做“驱动力”,秋生那点可怜的毅力迅速瓦解,公子哥惰性原形毕露。
马步越扎越低,越扎越歪,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磨洋工。
吴师傅看在眼里,“啪!啪!”两下戒鞭敲在桌沿,眉毛一挑:“嗯?!”眼神中满是厉色,威胁之意尽显。
不出意外,对秋生毫无作用,嬉皮笑脸往地上一躺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套用对付姑父的撒娇公式。
“嘿嘿~~师父,我真累坏了,腿也疼腰也酸,歇会儿吧,明天再补上就是了?”说着还夸张地揉着发酸的腿肚子,挤出两滴辛酸泪。
吴师傅眼皮都没抬,戒鞭继续敲得“笃笃”响:“少废话!明天有明天的功课,在我这儿,一天都别想糊弄!”
卖惨失败,秋生立马换第二招——撒泼打滚。
往地上一瘫,翻来覆去,哇哇大叫。
“不练了!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姑父!我要姑父——”
旁边几位师兄看得心惊肉跳,纷纷投来“自求多福”的目光。
还是小霸王够义气,试图用激将法拉兄弟一把。
“刘蠢蛋,你就这点出息?再不起来,这辈子都甭想打过我!”
奈何秋生正在情绪上头,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不明白兄弟苦心,继续滚地嚎叫。
吴师傅见状,嘴角扯出一声冷哼。
下一秒,小院里戒鞭破空声骤起,噼啪作响。
“啊!!啊!!老头你敢打……哎哟!疼死我了……”
“我姑父不会放过……呜呜……他肯定给我报仇……”
“姑父!!救我——”
“别打了!呜呜呜……师傅!师傅!我错了……真错了……”
“啪!啪!啪!啪!”
鞭声清脆,带着吴师傅积压许久的怒气。
他早就看这小子一身臭毛病不顺眼了,这回专挑狠处下手,打得虎虎生风,毫不留情。
秋生嚎得惊天动地,气壮山河,响彻云霄。
吴师傅半点不心软,直抽得他屁股肿起老高,目测至少五六天只能趴着睡。
挨完打还不算完,功课照做,外加罚时翻倍,一并补齐,不练完不许回家。
小秋生屈服于戒尺淫威,姑父姑妈远水不解近渴,只得含着两泡泪抽噎着扎马步,心里把师傅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从清晨撑到半夜,跌倒了被逼着爬起来,再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