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预想中被黑山大王疯狂追杀并没到来,让两人庆幸之余,又隐隐有些不安。
和以往那些一旦结仇,就如附骨之蛆不死不休的“仇家”相比,这位的“脾气”似乎好太多。
林潭心里门清,以她现在的道行,昨天雷击,顶多让老黄鼠狼吃个大亏,绝不可能要了它的命。
再加上一窝不知深浅的小黄鼠狼,要真铁了心追杀,她俩绝对不可能安然等到师父到来。
最大可能就是那老家伙同样伤得不轻,正猫在某处舔舐伤口积蓄力量,一旦恢复元气,这笔账迟早要连本带讨回来。
事实和她的猜测相差无几。
老黄鼠狼仓促间硬撼雷劈,又失去“避雷针”顶住第一波攻击,确实受了不轻的内伤。
加上自家几个不成器的后辈,孙子被反向“讨封”气得道心崩溃、昏迷不醒;儿子被压胜钱轰得破破烂烂、身受重伤;另外几个被天雷余波劈得外焦里嫩、妖魂不稳。
怒火滔天,恨不得把两崽子抓来剥皮抽筋,但挽救族中晚辈根基更加紧迫,这才暂时按下追杀的念头,带着一窝伤兵败将,遁回深山老巢疗伤去了。
九叔接到小闺女求救传讯符时,正在考较文才的符箓功课。
只来得及对一脸懵懂的文才和旁边看热闹的秋生扔下一句“看好家”,就把疾跑开到最高,头也不回冲出义庄大门。
跨过门槛,体内法力疯狂燃烧,轻身术催动到极致,朝着讯符指引方向风驰电掣般赶去。
“师父!”文才一脸懵逼,抱着书册追出去,连个背影都没瞄见,一扭头,秋生已经为他选好了一根足足半米长一指宽,刻满戒律的戒尺。
“哇!”文才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师兄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厉害的,师父都没用过,你想以权谋私啊!”
秋生没回答他的话,“桀桀桀”邪笑着,边挥动戒尺拍轻轻拍打手掌,边向文才走近。
“我的天,要完了,要完了!”戒尺每挥动一下就砸在文才心上一下,意识到情况不妙拔腿往外跑,小短腿还没跨出大门就被一把拽了回去,“啊!救命啊!师父!救命啊!”
“往哪跑?给我回来!一张低阶符箓学了三天都不会,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痒,我看你就是皮痒了,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总算落我手里了吧?哼哼,师父早跑没影了,没人会来救你,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