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掌柜闻声放下算盘,满脸堆笑地赶来开门,还以为是哪位大主顾深夜投宿。
谁知门一打开,月光下赫然立着三只衣衫褴褛,脸上妆容花成一团的破烂“僵尸”,还对着他龇牙咧嘴地笑。
“咦——!”掌柜倒吸一口凉气,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诶?这是怎么回事啊?”秋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窜进去抵住即将倒地的掌柜,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儿,怎么好端端就晕了?”
“先别管那么多了,快把人抬进去!咱们得赶紧收拾利索,师父这会怕是快回来了。”林潭紧张地望了望空无一人的街道尽头,反手将门闩好。
文才和秋生合力抬起掌柜。
中途掌柜悠悠转醒,一睁眼正对上文才那张五彩斑斓的脸,喉咙里“咯”一声,两眼一闭,彻底“睡”了过去,看来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
两人将掌柜抬回柜台后的椅子上坐好,一边给他掐人中,一边摇晃,想试着唤醒他,听到动静的店小二巾帕一甩,颠颠从后院掀帘而入。
一眼就看到三个僵尸围在掌柜身边,其中两个的手还搭在掌柜身上,错位视角下,简直像是僵尸吸血现场直播!
再瞧掌柜那惨白的脸色,店小二脑子“嗡”的一声,笑容僵在脸上,很干脆地两眼一闭,也跟着睡倒在地。
“什么声?”文才闻声回头,又看见一个倒地的,“他怎么也倒了?”
画面一转,装柜的和店小二躺在收拾出来的桌子上,像极了等待享用的大餐。
林潭三人喊了半天,谁也喊不醒,又找不到其他帮手,只得自己动手烧水洗澡。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时辰,总算泡上了热水澡。
林潭泡在浴桶里,倒入好几瓶特制的药水,拿着帕子使劲搓洗。
这次的僵尸妆格外顽固,身上的僵尸油都腌入味了,不用点特殊手段很难洗干净。
好不容易洗漱完毕,换上干净衣裳,就急急忙忙坐在梳妆镜前,对付一头今年新“劈”的羊毛卷。
不得不说,天师府的雷法就是高级,去年纯粹是靠蛮力炸出来的离子烫,头发多是焦糊凌乱,活像鸡窝;今年就美观多了,劈得酥脆坚硬,定型效果出众,倒是好打理了不少。
文才也深有同感,他数十年如一日的妹妹头,被劈成了时髦的狼尾卷,就是发型过于活泼不羁,不太好驾驭,但胜在显得年轻了几岁,只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实在有碍观瞻。
林潭也没好到哪里去,左边眼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