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徒弟则有成就阴神之资,只要度过人劫,便是板上钉钉的“保送生”。
在这末法时代,一门能出两位仙班人物是何等幸事?
可他么的人劫居然是——亲徒弟,搞得师兄弟相残?!这还能这么玩儿?坑爹呢这是?!
师爷不死心。
但强行窥探天机已耗尽他大半寿元,反噬深重。
事关茅山未来气运与两位可能登仙的弟子,长老们也不愿放弃,集体开坛卜算,想为二人寻一线生机。
结果……长老们卜算完毕,便齐齐闭关了……
掌教的重担,就这样落在了年纪轻轻却已能独当一面的石坚肩上。
犟种师爷依旧不死心,时常偷偷推算。
算着算着,一头青丝熬成了白发,原本健壮的身体变得走路都打颤,寿数更是所剩无几。
那时,九叔和四目道长已下山历练,麻麻地被长辈护着去茅山镇“历练”(实为看管),山上只剩下年纪小的蔗姑和千鹤,还有石坚。
石坚看着师父形销骨立,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这几年,他似乎也隐隐猜到师父并非真的冷落他,而是另有苦衷。
蔗姑天天趴在师父床头寸步不离,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一日,千鹤摘了些野果送来。
师爷本还温和地笑着,摸了摸小徒弟的头。摸着摸着,竟摸出千鹤那精短的命格里藏着一道死结般的大劫,几乎无解!
师爷气得当场狂飙金句,把三个徒弟吓得六神无主。
最后,还是早已仙逝的师祖实在看不过眼,显化身形斥责(一拳打晕),再这么算下去,自己这唯一的徒儿就该下去陪他了,说不定连累得一身功德都得败光!
师祖偷偷渡了一丝灵气给雪阳道君,本意是让他多撑几年,既能守护茅山基业,也能为弟子们争取成长的时间。
哪曾想,师爷在这丝灵气滋养下神游物外,竟闯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所在!眼前是呼啸而过的铁盒子(汽车),留下道道虚影;四周矗立着从未见过高耸入云的方盒子(楼房)。
一切都陌生得令人窒息。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爷爷,你这厌胜钱怎么卖啊?”
师爷低头,只见一个模糊的少女身影,手里似乎拿着……厌胜钱?见他不答,那声音又问:“爷爷,你这厌胜钱怎么卖?”
他想看清对方模样,谁家姑娘管他叫爷爷?他哪来的孙女?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