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士半张脸迅速肿起,碧绿的眼珠里全是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被东方人给打了!恶狠狠的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两个保安死死按住肩膀。
副队一看还敢疵毛,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才行。
吸取教训不拿手打,环视屋中找寻能代替的东西。
有眼尖的递来本子,他摇摇头,觉得不大满意。又有人递来茶杯和算盘,仍是不满意。
直到一根金色的厚竹片伸过来。“用这个!”
竹片上布满尖尖的齿痕,末尾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穗子在轻微摇动。
戒尺一出现所有人都噤了声,纷纷看向敬献宝物的林潭。
林潭笑吟吟的往前递了递:“别客气,拿去用啊!”
秋生手指搅动,眼里带着兴奋。实在想看看金竹戒尺在脸上的杀伤力。
副队给了林潭一个满意的眼神,此子深得我心!
拿上把柄那刻,体内的血脉觉醒,任督二脉无需激发自我疏通。
“啪!!”戒尺裹挟着巨力破空而来,西洋人的脸皮都跟着抖动,血从嘴角流下,牙齿崩飞一颗,敲在墙上反弹回桌面上疯狂滚动。
传教士鲜血狂飙,很没骨气的打算承认,含糊不清的开口:“我招…我…”
“啪!!”又一戒尺毫不留情的落下,牙齿又飞一颗。
副队厉喝:“你说不说?”
“我……我是……”
“啪!啪!啪!”戒尺如雨点般落下。
“你到底说不说?”
“…喔………”传教士脑袋肿得像馒头,拼命的发出一点声音祈求他能听见。
“奶奶的,还不说!”副队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膀和流畅肱二头肌。
正要使出全力好好拍个痛快,就被瑟瑟发抖的镇长拦住。
“好了!好了!他脸都烂了!给他点时间,他会说的。”
角落里,秋生张大的嘴巴久久不能回拢,林潭伸手帮他拖上去。
秋生喃喃自语:“师父以前真是留情了!”
一群人坐立难安的等了许久,副队拿着戒尺气喘如牛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走在乡绅们的心坎里。
他们也不知道这油盐不进的汉子是什么时候疯的,但还是别去惹他为好。
久久等待,传教士非但没清醒,还泛着只剩一点的眼白,好像有点要死的样子。
二老爷握了握拐杖,手心全是汗,用着尽量温和得声音道:“那什么,我…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抓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