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帐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房遗爱瞎了眼,才认你做大哥!你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说完,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又一次瘫倒在地,抱着一根帐篷柱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禄东赞被他吼得一个激灵,竟真的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他看着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的年轻人,又看了看帐外那一片狼藉、哀鸿遍野的互市,心中五味杂陈。他带着滔天的怒火而来,却带着满心的愧疚和茫然后退。最终,他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大帐,站在高原凛冽的寒风中,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一切,难道……真的是我的错?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