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珏正与金惜泉、姜允斌坐在一处同赏一篇文章,冷玉泽走上来,面带微笑道:“轩辕兄!”
“冷二公子,坐!”金惜泉与轩辕珏对冷玉泽态度疏离,反倒是姜允斌很热情地邀请冷玉泽落座。
“轩辕兄,昨夜在合心阁,玉泽酒醉误闯,多有打扰,那位姑娘没有怪罪吧?”
金惜泉霍然抬头,看向轩辕珏,“轩辕兄,你......”
轩辕珏早料到冷玉泽会向自己发难,他双眸从手中纸张上抬起,似笑非笑道:“玉泽以为,那位姑娘是谁?”
冷玉泽一怔,双目霎时间冲出血色,“她在你的怀中,我怎会知道!”
“轩辕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人话里有话,金惜泉听得云里雾里。
轩辕珏正欲开口向金惜泉解释,忽而伸手覆在丹田,面色凝沉下来。
姜允斌本来一副看好戏的神色,但见轩辕珏举止异常,略一思索,旋即明白过来,他连忙上前搀扶着轩辕珏起身,“轩辕夫子,可是身体不适吗?学生带夫子去休息!”
轩辕珏与姜允斌对视一眼,两人便匆匆离去了。
冷玉泽看着轩辕珏远去,才幽幽道:“唉!昨夜的事,若是四妹妹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他偷觑金惜泉神色,见他面带薄怒,心下涌起阵阵快意。
就在轩辕珏感应到金惜梦动用了他的灵力、与姜允斌一同赶往一宁庵时,金惜梦已然被困在那座庵堂中,四周暗不见光,仿若天地间所有的光明都被淹没,眼前只有庵堂中那一座金身佛像仍然锃光瓦亮,隐隐散发着黯淡的金光。
金惜梦双手交握,再张开手掌时,两掌之间一股浑圆的两仪灵力正旋转着,越来越大。直至如人头一般大小时,金惜梦忽而向前一推,将那灵力形成的大球打在佛像身上。
不料那佛像竟然动了,它伸手一挡,将灵力挡开,一只金色的手臂也被震得脱落下来。
“哼!原来如此!”金惜梦看着那与人一般大的佛像,冷笑一声,“初来时,我便觉得这一宁庵有异,今日才明白,异常的不是这庵堂,而是你!”金惜梦一步步走近,心中默念解印咒解开手腕上的封印,“整座佛庵大大小小十数佛像都掉了漆,只有你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