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逼视力这么好?我他妈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又是一次新的位置调换,
那原本已经远远能听到的隐约脚步,再度与他们远离。
身旁,塔卡的呼吸声明显也已经加重,
不得不找些事情来分散心头持续暴涨的杀戮心性。
“我们进来多久了?”末日半倚靠在圆柱之上,紧闭着双眼。
塔卡低头看了眼肥牛专门给他的战术手表:
“一个多小时了,
这余尽枭倒是真能忍,
有好几回我都觉着能直接掰断那些家伙的骨头,他非得让咱们继续等下去。”
“呼...呼...”强行压抑的粗喘,
末日呼出的浊气,好似在此刻带起了一层浑浊的血腥气味。
“还等吗?”
“啊?”塔卡愣了一下,心底迅即生出期待许久的快感,“你想找点刺激?”
“咱们跟的是刑默然,服的是周渡。
这家伙有什么资格对咱们指东指西?”
一声落下,如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涟漪...翻动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