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意识制造器，拥有完整目标记忆，制造出来的人格也会和原人格有差异。
心灵本质，哪怕是弗洛伊德也没有研究透，他产出的仪器自然也有局限。
但检测心灵本质，不谈能不能做到，被检测者估计也不会允许，这相当于心灵深处被窥视，再无秘密。
“应该只是检测最外层的灵魂气息。”
小白说道，他略微截获了一点心灵波，其中的信息比较简单。
不说意识制造器，六阶的魇兽就能完全伪装成任何接触过的灵魂气息，千变万化。
此刻，检测也已经完成，大门徐徐打开，露出了灯火通明的内部。
何北也能借此，一窥贤者会内部的风采。
半堂慢慢朝里走着，廊道上不时可见其他人，据都穿着统一的衣服，带着当初无面人的面具。
一个，两个，不时可见这种无面人穿行着，整座基地中似乎都这种面具人。
半堂有些熟视无睹，何北却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