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会有你家的钥匙?哎呀,你问这么多干啥!”
她似乎总是那么喋喋,但或许是因为那时的何北太过于沉默。
在那个大雨中,她撑起一把伞闯入了何北的世界,就再不肯离去。
......
“何北,你喜欢雪吗?”
“像是天上的精灵,在人间起舞,将世间装扮成冰天雪地。”
“什么,你说你小时候看过,没有这么诗意?”
“死何北!”
“反正我没看过雪,雪就是这样的!”
“我想去一个北方的大学,想看雪,何北,你会陪我的吧?”
“...何北,”
“我们报一所大学好不好?”
......
“何北,雪好漂亮啊。”
她发烧了,依旧在喋喋的喃喃。
真是的,怎么会有傻子穿的那么单薄就跑出去看半个小时雪?
“何北,你在吗?”
真是的,明明我就在眼前,却非要握住我的手,我是会跑的人吗?
“何北,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比雪好看。”
“何北你知道吗?我其实当时盯上了你好久,蓄谋了好久才冲上去给你打伞的。”
“何北...”
“你真好看。”
医生,你确定你给她打的是退烧药,不是酒?
......
所以,没有那个少年,你也会选择来C大看雪。
可没有那个少年,又会是谁在你发烧时陪着你打点滴呢?
“大佬,大佬。”
百晓的声音唤醒了沉思的何北。
“那个,大佬,还有什么吩咐吗?还要找谁?”
似乎没有什么必要了。
对于何北来说,在父亲离世之后,唯一牵挂的就是骆妍和骆叔叔一家了。
她的人生轨迹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在那座小城里平凡的度过高中,最终来到了一个心仪的大学。
就算没有那个“你真好看”的少年,她似乎也可以过的很好。
“那...我?”
看到百晓在那挤眉弄眼,何北笑了笑:“以后你就是我的下线,我会和你单线联系的。”
“Yes,Sir。”
听到这,百晓有些激动,还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
“对了,你有多的手机吗?”
何北突然想了起来,百晓手中应该有几个备用机,还有几张不记名的电话卡,现在这玩意可不像之前那么好弄了。
他现在可算这个世界的黑户,而且在现在的社会里,没手机多数时候比没身份证还可怕。
“大佬慢走啊。”
百晓满怀激动的送走了何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