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野疑惑道。
白归的反应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恐怕不简单。
“你居然能看到光晕？”
“按理说，不应该的.”白归似也懵了：“以你的境界，根本不可能。”
“我的境界？”江野愈发疑惑：“白归前辈，这土黄色光晕究竟是什么？”
“是土之奥妙。”白归坚定道。
“土之奥妙？”江野心道果然。
他之前就有所猜测。
只是，他并未凝练出土道本源，全凭肉眼感知，竟能感知到土之奥妙？
这岂不说明，他在土之一道上的天赋极高？
“江野。”
“土之一道才是真正适合于你。”白归的语气充满惊喜：“据我所知，那些契合土之一道的天才，在初步感知土之奥妙时，也仅是看到一丝丝土黄色光线而已。”
“而你，竟然看到大片光晕？”
“你对土之奥妙的契合程度，绝对远超你自己的想象！”白归声音激动。
她是真的有些激动。
即便在三级文明，也极少有这般契合土之奥妙的天才。
初步感知而已，不是光线，而是光晕？
太夸张了！
“真有这么夸张？”江野也有些惊愕，他很少见到白归这般激动。
“江野，你还是没意识到这有多罕见。”
“你所看到的光晕，乃是由无数土之奥妙汇聚而成。”白归肃然道。
“但即便是八破，乃至九破强者。”白归道：“他们感知天地奥妙，大多也只能感知到一道道光线。”
“他们，都是看不到光晕存在的。”
“九破都不行？”江野愕然。
这太夸张了吧？
“只有神明！才能感知到大片的光晕存在。”
“对神明来说，天地奥妙就像云彩一般，充斥着整片天地。”白归郑重道。
江野不由屏息。
那岂不是说，他对土之奥妙的感知，可以媲美神明？
“神明之所以能做到。”白归继续道：“是因为祂们已经悟透了一种天地奥妙。”
“但你，只是初步感知土之奥妙而已。”
“按理，根本不可能有这般感悟。”白归摇头道。
江野微微点头。
就像火之一道，即便以心火感悟，他也只能看到一道道光线存在。
根本看不到光晕出现。
“是因为契合度？”江野好奇道。
“没错。”
“你在土之一道的契合度，远超过火之一道。”白归惊叹道：“即便没有凝练出‘脾土’，也能轻松感知到土之奥妙。”
“脾土？”江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