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玲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对自己的样子不太自信。
最近我脑子里总是胡思乱想,想著你要么把小冯老板按在床上,要么是猫妹爬在你的身上,我反而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想……算了,我的错。」
是个男人就会幻想,杨锦文虽然没那样的想法,但架不住脑子里浮现温玲形容的场景,顿时变得觉得全身发热。
「行了,收拾收拾,咱们出发了。」
七点半出门,乘坐电梯下楼,去停车棚的时候,他俩刚好遇到何晴也来开车。
何晴最近笑容变多了,但同时忧愁也多了。
她打开车门,站在车边,见温玲过来,便问道:「几月生啊?」
温玲似笑非笑:「怎么?何晴姐想要过继一个?」
「切!我自己还忙不过来呢。」
「小茵上学怎么样?」
何晴摇头:「不太合群,再说她底子太差了,我给她老实交代过,让老师上上心。
另外最大的烦恼是,她书包里、枕头下面喜欢藏吃的,像是什么面包、糖果、还有水果,她舍不得吃,就像松鼠过冬,偷偷藏食物。」
温玲琢磨道:「这个需要心理辅导,小茵突然从朝不保夕的生活,突然来到你身边,环境对她的影响很大。」
何晴点头:「你有没有认识比较好的心理医生?」
温玲反问:「你们检察院应该接触的多吧?」
「法院倒是有那么几个人,不过人家是给死刑犯做心理疏导的,能让他们给我女儿疏导?」
「你女儿?」温玲讥讽。
何晴笑了笑,并没有生气:「我可告诉你啊,温玲,你这俩孩子出生,以后还得我们家小茵带著玩,所以你少给我说风凉话。」
「切。」温玲学她先前那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个字是从什么时候流行起来的:「走了,上班了。」
她坐进车里,何晴瞄了一眼杨锦文:「哎呦,我这弟弟最近火气有点重啊,温玲想点办法,你老公这么帅,别一个人霸占著,多少人想吃一口啊。」
「那你上啊,我就看著,我觉得不多嘴。」温玲似笑非笑,把车门给关上。
最近这段时间,她和何晴走的特别近,两个人一下班就待在一块。
为了更好的照顾何小茵(何晴给她改了姓,也上了户口),何晴专门请了一个保姆照顾,温玲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了,自然而然的,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何晴似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