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监国理政,手握朝政大权,再加上羽林卫拱卫京畿、手握重兵,这天下,很有一种「二帝并存」的模样。
他不敢彻底松懈,连忙趁热打铁:「多谢陛下仁慈!只是————如今有人紧抓此事不放,非要将隆科多的罪责扣在微臣身上,臣实在是百口莫辩、无力招架啊。」
「这件事,朕自会出面与太子谈。」
「朕虽然病了,但是这朝堂,依旧是朕的朝堂!」
这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给足了佟国维底气,总算安稳下来。
他相信,只要干熙帝执意撑腰,任凭太子如何步步紧逼,也动不了自己分毫。
「圣恩浩荡,臣没齿难忘!」
二人又闲聊几句隆科多的旧案,干熙帝忽然话锋一转道:「太子新推行的银行管理办法,依你之见能弄到钱吗?」
佟国维能稳居首辅之位数十年,绝非只靠外戚身份,自身也是有些本事的。
进宫之前,就已经把太子的银行新政摸得一清二楚了。
此刻他略一沉吟,从容回道:「陛下,臣以为,想要参股皇家毓庆银行、申领经营许可的,应该不少。」
「太子制定的经营许可,虽说卖的贵,但并非虚价,而是合法经营资产。」
「就拿京城来说,之前大大小小的钱庄足有上百个,可新政落地后,太子只特许十家合规经营,其余全部取缔、不得私自开市。」
「另外,如今朝堂严查私庄乱象、追缴赃银,不少涉事之人心中惶恐,都想著花钱购证、拿钱消灾,保自身家业安稳。」
干熙帝脑海中浮现出太子定下的许可定价,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满是唏嘘:「光京城十张经营许可,太子便可入帐百万两白银。」
「天下府县逾千,要是全部推行此法,这得多少银子啊!」
话语之间,藏著难以掩饰的不甘与艳羡。
佟国维将帝王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这般唾手可得的巨额财富、天大机缘,全部被太子拿捏,与帝王无关,换作是谁,不得耿耿于怀啊!
「陛下,您不妨任由太子将这笔银两收上来。」
「等钱收了之后,陛下便宣告病体痊愈、临朝亲政!」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干熙帝,他眼中骤然一亮。
可转瞬之间,他又顾虑重重道:「朕这个时候恢复正常,会不会太过刻意、惹人非议?」
他话未说完,但佟国维瞬间懂了他的顾虑。
先前太仓空虚、朝堂拮据,他便称病避政、退居幕后;
如今太子新政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