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没有损失,八爷便无需心存顾虑、束手束脚。」
「佟相,我知道孙景町等人不会吃亏,这个钱他们也愿意交。」
「可眼睁睁看著大笔钱财尽数落入太子囊中,助长他的势力,我心有不甘哪!」
看著满心郁结的八皇子,佟国维开导道:「八爷,欲成大事者,当谋长远,不可纠结一时得失、拘泥眼前小节。」
「如今您的势力底蕴,与太子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这个时候被太子抓住把柄、顺势打压,那就太不值得了。」
「您尽管放宽心,太子一朝赚取数千万两白银,这般惊天收益,肯定会惹人眼红。」
「首当其冲的,便是当今陛下!」
「以老夫对陛下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坐视太子手握巨额财力、势力暴涨,迟早会按捺不住出手制衡。」
「八爷只需沉住气、静观其变,待陛下出手之后,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
八皇子眼中仍带著几分怀疑:「佟相笃定,父皇真的会出手吗?」
佟国维笑而不答,只是眼底那胸有成竹的神色,已经给出了答案。
送走了准备奔赴并州的八皇子,佟国维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他喃喃自语道:「福兮祸之所伏,真以为几千万两白银就是好事吗?」
「陛下忌惮、皇亲觊觎、群臣眼红————眼红的人多了,就是一场盛宴。」
就在佟国维暗自琢磨,如何撺掇干熙帝出手打压太子之际,他的孙子玉柱慌慌张张地狂奔而入。
对于隆科多这个妾生的儿子,他心里一直不喜欢,此时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更是涌上几分厌烦。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跑什么?」
佟国维声音冷厉,带著十足威严。
玉柱被他一眼瞪得浑身一哆嗦,可家中突发变故,他根本无力处置,只能硬著头皮上前禀报。
「祖父!刚才顺天府衙门来了一众差役,说是要带走佟喜!」
「差役说,之前诸多钱庄,通过佟喜,暗中给父亲送了巨额赃银、隐秘行贿!」
「这事如今被翻了出来,孙儿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还请祖父定夺!」
佟喜是隆科多最忠心的心腹,多年来一直替隆科多打理暗中产业、周旋各方事务,算得上是半个佟家人,佟国维对此心知肚明。
顺天府居然敢直接冲到佟国公府拿人,这简直是上门打脸、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