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恰好给尴尬的三皇子解了围。
三皇子当下和大皇子并肩而行,一众皇子紧随其后,浩浩荡荡走入行宫正殿。
这座正殿暗藏巧思,地下铺设了密密麻麻的铜管,温泉水流经管内,源源不断输送暖意。
纵使屋外天凉,殿内依旧温暖如春。
沈叶一身素常便服,端坐大殿正位。
往日相见,他尚且会起身稍作示意,今日一众皇子鱼贯而入,他端坐不动、气势十足。
这就是一种态度!
「拜见太子爷!」
一众皇子无人敢怠慢礼数,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沈叶微微抬手:「免礼。」
随即抬手指向两侧座椅:「赐座。」
十位皇子分两排依次落座,气氛安静肃穆。
沈叶轻咳一声道:「父皇身体一向康健,此番骤然倦怠休养,根源在于绿营兵的军饷、抚恤银两缺口巨大,难以兑付。」
「你们都是父皇的儿子,又是父皇亲封的议政大臣,如今朝中有难、父皇忧心,你们可有良策,为父皇分忧解难?」
话音落下,他像是刚发现角落里的老九、老十一般,故作恍然,笑著补了一句:「老九、老十向来办事勤勉,深得父皇信赖。即日起,二人正式增补为议政大臣,你们不会反对吧?」
这话一出,大皇子等人脸色就是一变。
众人飞快地对视一眼,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大家心里透亮,干熙帝把监国这桩烫手差事硬塞给太子,目的就是让太子扛下千万两军饷欠帐、六千万两战前筹备的巨额窟窿。
谁敢此刻跳出来唱反调、驳太子的面子,一旦太子动怒追责,干熙帝是绝对不会站在他们这边的。
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白白引火烧身。
殿内一片寂静,无人吭声。
沈叶笑意更浓了:「今日召集各位兄弟过来,目的只有一个:解决绿营兵的军饷、抚恤、嘉奖事宜。」
「父皇为此夙夜忧叹、寝食难安,咱们这些当儿子的,自当尽心竭力,为他老人家分担劳苦。」
说罢,他目光直直看向首位的大皇子:「大哥,你常年征战、深谙军务,依你之见,这笔巨额银两,该如何筹措?」
被当众点名,大皇子脸色骤然一紧,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这位太子弟弟的手段了,被当众点名,绝对没什么好事。
稍微迟疑之后,他就摆正姿态,赶紧推脱:「太子爷你是知道我的!」
「我行军打仗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