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佛诞之日,周边的信众都会前去烧香的!」
这一句话,彻底证实了陈廷敬的话。
随著两人开口,沈叶厉声呵斥道:「好一个痛失爱子、含冤告状的苏源顺!」
「你口口声声自称江南山阴人,可你连家乡人人皆知的地标盛景都一无所知!」
「你到底是何方宵小之辈?」
「竟敢冒充他人身份,公然诬告朝中重臣、扰乱朝堂秩序!」
「你可知欺君诬告、构陷大臣,乃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速速交代!把背后指使你作祟的人说出来!」
沈叶的声音越来越凌厉,最后几乎带著咆哮的味道。
龙椅上的干熙帝看著步步紧逼的太子,心底升起一丝无奈。
他千算万算、精心布局,本想借著苏源顺一案扳倒陈廷敬、打压太子势力,万万没想到,最后竟落得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结果。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其实陈家公子纵马踏死百姓之子一事,千真万确、并无虚假。
当初陈廷敬私下压下此事,他身为帝王,心知肚明却一直装聋作哑。
只因当时的陈廷敬忠心耿耿、堪当大用,有点私过得过且过即可。
为君者,从不是锱铁必较、事事较真。
真正的帝王之道,在于懂放权、善用人、控大局。
朝堂众臣不管怎么蹦跶,他都在后面牵著一根线。
紧了就松一松,松了就紧一下。
精准拿捏、制衡进退,都在自己一念之间。
可如今尴尬的是,这告状之人是假的,再说告状之事是真的,就是笑话了!
最起码,他这个皇帝现在不能说这些。
干熙帝暗暗压下心底的怒火,扫了一眼身旁的梁九功,沉声道:「大胆苏源顺!如实招来,你究竟是真是假?」
「欺君罔上,乃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你可想清楚后果!」
听见「诛九族」三个字,假苏源顺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
他望著高高在上的帝王和满堂神色严肃的文武百官,彻底慌了神,哆哆嗦嗦道:「草————草民是假的!我是受人指使来的!」
「求陛下开恩,饶草民一命!」
沈叶看著跪地求饶的小人,冷冷地道:「我问你,指使你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我————我————」
假苏源顺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半天,始终不敢吐出半个字。
他心里清楚,幕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