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北这边倒好,群臣先上书,请求干熙帝批准太子代祭人皇陵,安定西北人心;
紧接著,不等朝廷允许,太子的奏折又送到了京城。
说什么战事紧急,刻不容缓,自己已经定下日期祭祀人皇陵。
等这份奏折到了干熙帝手里,沈叶早就完成祭祀,过去两三天了。
这事一出,朝堂大臣瞬间分成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一派觉得太子是情势所迫、权宜行事,非但没有过错,反倒稳定了西北局势,功不可没;
另一派则怒斥太子胆大妄为,目无君臣礼制,理应重重严惩!
两边各执一词,各有各的道理,支持者都不在少数。
干熙帝看著两边争执不休的奏折,依旧选择留中不发,不作任何表态。
可伺候在乾清宫的大总管梁九功,额头上却莫名其妙地肿了一个大包。
按照梁九功自己的说法,是走路的时候没留神,一不小心撞到了宫里的柱子上。
这话听著倒也正常,毕竟是人就有疏忽,走路撞柱子不算什么稀罕事。
可这话从梁九功嘴里说出来,没人信!
能在干熙帝身边当大总管的,哪一个不是人精里的战斗精?
一路踩著无数太监的肩膀爬上来的,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撞柱子?
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而且这事,和干熙帝还脱不了干系!
除了皇帝,没人能让梁九功吃这么大的哑巴亏,还不敢声张。
一众朝臣见状,心里各自有了盘算,纷纷开始选择站队。
与此同时,乾清宫的小密室里,干熙帝正和一人相对而坐,静静用膳。
那人神色从容淡定,丝毫没有半分惶恐。
「明珠,你尝尝这榴梿,据说这玩意儿是从千里之外的海岛上运过来的,运输路上稍微不小心,就直接烂掉了。」
干熙帝指著桌上的榴梿,笑著道,「如今这东西的价钱,可比同等重量的银子还金贵。」
明珠闻言,轻轻夹起一块剥好的榴梿,细细品尝了几口,随即拱手谢恩:「多谢陛下赏赐,这等美味,堪称天下一绝!」
干熙帝笑著道:「你要是爱吃,回头朕让内务府多给你送些。」
话说到这儿,他忽然叹了口气:「老十三在海上办了不少实事,朕心里很是欣慰。朕这心里,有点想这个孩子了。」
明珠闻言没有接话,他心里清楚,皇上特意叫自己过来,绝不是单纯跟他念叨思念十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