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自己,早就绷不住了!
「归大人放心,您对太子爷的关心,我一定转达给太子爷。」
两人客气地说了几句场面话,随后拱手分别。
归仁泰拖著快散架的身子,挪回住处的时候,就见盛学忠正等著他。
盛学忠一看到归仁泰进门,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归仁泰有种见到亲人的温暖。
心里暗想:
盛学忠虽说遇事有点撑不起场子,可对自己还是可以的。
「归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太子爷没为难您吧?」
归仁泰这会儿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没功夫跟他啰嗦,连喝了好几大口茶,才舒服了。
「太子爷虽然位高权重,但他凭什么为难我。」他刻意轻描淡写,把两个时辰的煎熬,说成了「半响」。
「咱们就忍这一时,等明天一早,太子爷离开汴梁府,咱就算彻底解脱了。」
盛学忠心里的算盘打得也精,太子把归仁泰晾了两个时辰,摆明了就是出一口气,撒撒火气,气出完了,这事也就算了。
毕竟太子手里也没抓住他们别的把柄。
「就是不知道,太子爷这一去西北,还能不能————」
后面的话,盛学忠没说出口,可归仁泰瞬间就懂了。
因为西边的方向,正是太子放置棺材的地方。
当初太子带著棺材出征,一口誓言不破西北不还朝,一下子名声大噪,赢得了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的称赞。
可这口棺材,也把太子彻底和西北绑定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要是西北战事不利,太子就算能逃回来,也会成天下人的笑柄,储君之位怕是都不稳;
可太子真的战死在西北,就算留得青史美名,可人没了,一切都化成了泡影。
只不过,这种话,太过忌讳,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归仁泰跟著轻轻笑了笑道:「是啊,一切都有可能!」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不少。
被晾了两个时辰的归仁泰,累到了极点,把要紧的话说完,就下了逐客令。
他心里清楚,明天一早还要给太子送行,必须养足精神,可不能在临别的时候,再被太子挑出毛病。
第二天,归仁泰早早赶到太子营帐外,等候送行。
一切都按照归仁泰的预想顺利进行。
没等多久,太子就在一众侍从的簇拥下,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归仁泰立马带著身后的一众下属,齐刷刷跪了一地:「臣等恭送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