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这规矩立起来,三皇子或者八皇子辛辛苦苦把太子扳倒了,那就是给四皇子或者十四皇子做嫁衣!
这怎么能行?!
一时间,皇宫里气氛变得无比的压抑。
干熙帝刚刚看到这折子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普通御史冲著勋贵来的。
可是现在,他才品出这奏折里头的弯弯绕。
看著折子上御史的名字,干熙帝脸色发冷,冲梁九功道:「这个祝充道,到底是谁的人?」
「给朕查查,谁让他上的这道折子的!」
梁九功脸上带著几分苦相,其实这事儿,从一开始发酵他就开始查了,可这位祝充道资历清清白白,好像跟哪个大佬都不沾边。
而且,人家上折子的理由也是堂堂正正:
就是为了规范朝廷勋贵的继承关系,避免勋贵府邸之中出现宠妾灭妻的事情理由光明正大,他又不能私自对这种御史动手段,所以只能如实汇报。
显然,皇上对这结果不满意。
「奴才这就让人好好查查。」不管结果会是啥样的,梁九功也只能先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
干熙帝手拍了下桌子,冷冷道:「乱弹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以为自己藏得深,做得隐蔽,朕就猜不出来是他吗?!」
听到这话,梁九功立马把耳朵收了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他心里明白皇上说的是谁—一可问题是,没有证据,能有啥办法?
就在干熙帝发火的时候,西三所八皇子的院子里,三皇子和八皇子正闷头喝酒。
以往这种酒局都会叫四皇子,这回却只有他俩。
喝了几杯,三皇子突然冷冷开口:「以前我母妃的位次都在德妃之上,往后倒要给她行礼了,真他娘的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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