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陛下————让陛下受制于人!」
马齐最后一句话,让干熙帝的脸色大变。
他是九五至尊,天子临朝,岂能受制于人?
马齐这样说话,简直就是找死,大逆不道!
他当下猛地一拍御案,怒斥道:「马齐,你胡说八道!朕什么时候受制于人,这天下,又有谁能够让朕受制于他!」
眼见干熙帝暴怒,马齐并没有害怕。
相反,他心里甚至还有点窃喜,知道自己戳中皇上的痛处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陛下,咱们君臣相知多年,臣对陛下一片赤诚,对于陛下的境遇,臣更是感同身受,心痛不已啊!」
「您一切都是为了朝廷的大局,为了天下苍生,可是有些人,却趁著朝廷危难之际,拼命给自己捞好处!」
「他今儿敢要户部,那过几天,说不定他会要得更多,欲壑难填哪!」
「陛下您虽然富有四海,掌控天下,但是那个贪得无厌的人,同样也是野心勃勃,他的欲望,绝对不会满足于富甲天下!」
「这些话,臣本来不应该说,可是看著陛下您受欺负,被人掣肘,臣忍也忍不了,咽又咽不下,所以臣冒死谏言,请陛下治罪!」
马齐这番话,没提太子一个字,但是字字句句点的都是太子。
看著跪在地上的马齐,干熙帝的神色慢慢恢复了平静,但是此时的干熙帝,却给人一种乌云压城的感觉。
在这乌云之下,随时都可能有闪电劈下。
而马齐丝毫不惧,他用一种平静而坚定的神色看著干熙帝。
干熙帝淡淡地开口了:「马齐,你这次的妄言,朕看在咱们君臣相知多年的情分上,就当没听见。」
「再有下次,朕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绝不姑息!」
说到这里,干熙帝话锋一转道:「你说把西北的精兵调过来,怎么调?阿拉布坦那边虎视眈眈,又该怎么办?」
马齐沉声回道:「陛下,臣以为到了这个时候,咱们应该和阿拉布坦暂时谈和,稳住西北!
」
「就算一时受点委屈,丢点颜面,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先把白莲教这个心腹大患平定了,其他的,咱们可以慢慢解决。」
「当年的葛尔丹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比阿拉布坦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等咱们重整大军,不还是把葛尔丹给连根拔起了吗?」
干熙帝点了点头,平定葛尔丹是他最得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