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陵国这里的贵族们毫不遮掩,直接让屠夫们摇橹驾驶著船只四处游荡。
这个曾经繁华的商国,此时在城邦体系之外,秩序已经彻底崩坏。
就比如说陵国更西的边境,在与某个叫做角国城邦的交接的某个村落中发生如下场景。
随后远处有一伙暴徒听到信号,朝著村落赶来。
而村里其他躲藏在井里的人,如同鸡笼里的小鸡般瑟瑟发抖,听著外面的动静不敢出声。
…糜烂…
视角回到夙国前沿的一个小型堡垒中。
独当一面的王刺劫在堡垒外的空地上支起一个棚子,亲自过问逃到这里的难民,探查敌情。由于逃难的村民大多受到巨大惊吓,一味地喊著「吃人」「不是人」「妖怪」等话语
因此,不少士官不能从村民口中得到对作战有用的信息,时间一长便与这些恐惧的村民发生了争论,关键信息因此容易被淹没。
值得一提,后世习以为常的「读写叙述能力」,在没有经过义务教育的群体中是非常罕见的能力。大部分人在聊天时仅仅是叙述「自己想要叙述的内容」,无法观察别人的意图,也不会叙述别人想听的。例如村口大妈在闲聊时,总是顺著自己的想法,说别家小两口打架,可能是想吃咸的却做成了淡的;东家的鸡跑到西家的鸭舍偷吃饲料,东家占了西家多少便宜,西家应该怎样怎样。这些都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而不是说出别人想听的。有经验的人,比如说办案的老干警们会顺著拉家常逐渐了解自己想知道的关键信息。
但不少年轻干警缺乏这种能力,只能跟著做笔录。当然到了二十一世纪,独生代那一代人成年后,这一切就好多了。
独生代作为义务教育普及的一代,从小学到高中,语文理解一直训练学生把握段落的中心思想。就是训练普通人在接受质询时,要回答关键问题。
这种叙述表达能力的普及,在军民对接中是非常关键的。
二十一世纪快乐教育下,欧美地区「读写」能力低下,很多生产工作协作交流都无法完成。当然,「一个人交流能力弱」可以通过社会结构来弥补,比如说一个村可以推举一个乡老来和军爷们交流,然而怕就怕社会结构出现错误。
话说之所以用「村民」而不用「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