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像是没有听到,低着头挑选着一副手套。
接下来是沉浸式的挑选。
他们在迪卡侬的专卖店里面倒确实没有选到心仪的滑雪板。
结账的时候,原本李悠南是想帮陈蕊一起结了,陈蕊买了一双手套,也不算贵,但陈蕊却很倔强地自己付了钱。
从迪卡侬离开的时候,陈蕊依旧保持着刚才沉浸式购物时的沉默。
这份沉默一直延续到了上车的时候。
李悠南笑着说:“你就只买一副手套嘛?”
突然,李悠南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陈蕊低着头,肩膀忽然轻轻颤抖起来,随后一滴晶莹的泪水落了下来。
李悠南愣了一下子。
陈蕊声音有一丝微微颤抖,说:“我……我知道妈妈他们是闺蜜,不是什么值得拿来说道的东西,我也不是要用这层关系给你强加什么枷锁,对……对不起。”
陈蕊的心理很崩溃,此时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哭,不应该莫名其妙地有这么大的情绪,但就是控制不住悲伤。
明明之前都觉得好多了,怎么突然又这么敏感。
但半晌都没有听到李悠南有什么表示。
这才怀着更加复杂的情绪抬起了头,却看到李悠南正在剥一颗棒棒糖。
陈蕊张了张嘴。
下一刻,李悠南忽然将棒棒糖递了过来:“张嘴。”
陈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嘴,那根棒棒糖就被塞了进来。
李悠南慢悠悠地说:“听你之前说过,喜欢吃这种口味的棒棒糖。”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发展太奇怪了。
李悠南慢悠悠地挂上档,说:“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
陈蕊没注意,自己鼻水流了出来。李悠南扯了一张车上的纸巾,顺手糊在陈蕊的脸上,说:“待会儿棒棒糖要变成咸味的了。”
陈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已经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之前明明还很崩溃的情绪,在这一刻竟然完全就修复好了,只剩下了又惊又羞。
她脑袋里不断回想着刚才李悠南塞给她棒棒糖的画面。
最终,她很没气势地将嘴里的棒棒糖取出来,说:“你……你欺负人。”
李悠南则正经起来,说:“到时候跟赵阿姨说一声吧,我去东北的时候带上你。”
顿了一下,李悠南又说,“不过呢,不知道你要在国内待多长时间,我去东北计划要待一两个月甚至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