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南轻轻皱了皱眉头,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怎么停,点了点头说:“大概有一点明白了,听起来像是强迫症……”
陈蕊点了点头,没详细解释:“有点联系……”
这会儿李悠南已经将葱切好了,菜刀轻轻一刮,葱就进了备菜的盘子里。他问道:“你跟我坦白这个是做什么呢?”
陈蕊深吸一口气:“医生说这个病药物控制只能为辅,根本上还是需要多和人交流才行。这几天跟你相处的时间,我觉得挺舒服。”
李悠南眨了眨眼睛,随后脱口而出:“哦,明白了,是在把我当药!”
陈蕊愣了一下,忍不住轻轻笑了笑,低着头,有一些不太满意地说:“竟然这么说。”
她微微叹了口气,倒是有一些轻松起来。
之前过来的时候纠结了挺久,焦虑症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总会怀疑有什么事情会伤害到某人,这里往往会发展成两种极端。
一种极端是总觉得被伤害的人是自己,逐渐便会朝着被害妄想发展;还有一种极端则是总会觉得自己会伤害到其他人,便陷入到无休止的自责之中。
而她是属于后者的,所以纠结的地方在于,她会忍不住想自己跟李悠南坦白以后,对方会不会觉得有被利用的嫌疑。
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会觉得难受。
李悠南反应倒是出乎意料的淡定。
此时李悠南的锅里加了一勺清油,打着火,油温逐渐升高,李悠南舀了一勺豆瓣酱放进锅中,滋啦一下,香气就冒出来了。
李悠南慢吞吞地说:“我以为是什么大事。”他扭过头来,看着陈蕊笑了笑,“没什么值得坦白的,说的好吓人。”
陈蕊深深低下了头,这个当然不是她过来坦白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了,只是此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肯定要继续说下去。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认真斟酌着用语,又想着……或许可以从“我们的妈妈是很好的闺蜜”这个角度来切入。
纠结的时候,李悠南指了一下厨房的某处说:“把那边的蒜瓣帮我拿过来。”
陈蕊愣了一下,眨眨眼睛,“哦”了一声